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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的赔偿和善后工作也全部落实到位了,这说明啊申屠老板的态度还是积极的,我很高兴。狗剩副总趁他停顿之际忙问,杜局长,我们的窑已经被封了那么久了损失实在太大了,您抬抬手。。杜局长斜了他眼,我抬抬手歪风邪气就抬头,危险事故就抬头,所以同志啊,某种意义上讲我没有手,如果有的话也是党和人民交给我的手,你说让我抬我就抬了吗?狗剩副总口气倒灌,憋得二只眼珠子顿时成了雨刮器。杜局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很清楚你们个窑子天可以有多少利润,天文数字啊,可是同志们呐,你们不能象批评的那样,赚的钱里充满血腥。出了事故而且是死人的事故,这说明啊你们的窑子各方面还存在严重的问题,既出煤碳也出人命,不关怎么行啊?

  申屠斌两手放在膝上大气不敢出,杨子分明看到他的眼框已经潮红。申屠斌本来就不善言词,可怜又遭遇杜局长那样不怒自威的领导,真是雪上加霜了。施处长沈科长和寇主任在领导讲话期间头没停止过上下运动,虽然六只眼珠早已经烊化在杨子的脸上。

  浊酒余欢第二十二章3

  菜上来了,凝重的气氛有了些松动,狗剩副总和彩芹殷勤地掀开领导们面前的鱼翅盅和鲍鱼盘的盖头,申屠斌亲自为他们斟上了十年茅台,还没把酒瓶放下就猛听得桌子上发出了声巨响,杜局长用刚拍完桌子的手指着满桌佳肴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说了工作餐吗?啊?这叫工作餐吗?留几个素菜,其他的统统拿走!酒也拿走!

  申屠斌试图解释,杜局长挥手打断他,还说什么说啊?我最反感你们搞这套!赶紧拿走,你们不拿走那就我们走!

  申屠斌可怜巴巴地直往杨子这边瞅,杨子开始感觉到杜局长和传说中的干部有些不样,起码他的恼火不像是装出来的,但眼瞅着申屠斌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不忍,只得打点起笑容对杜局长说,局长息怒,我们家申屠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在领导面前也不知道怎样表达他的尊敬和感激,给局长添麻烦了。毕竟第次出这么大的事,第次见到您这样的领导,心里难免紧张,有不当的地方请您多包涵。不过呢,菜既然已经做了还是请各位随意用点

  杜局长口气缓和了不少但态度仍很坚决,你们的心情啊我是理解的,刚才我说了之所以同你们共进工作餐,表示我们啊不希望和你们之间有距离,可是,像这些个澳洲龙虾啊鲍鱼啊鱼翅啊是工作餐吗,这是豪华宴席嘛,这说明啊你们和我们之间还是有距离嘛。所以还是个字,撤!我们就四菜汤,聊聊家常,交交心,大家说好不好啊?

  施处长沈科长和寇主任带头热烈鼓起掌来,然后是狗剩副总彩芹秘书,最后申屠斌哭丧着脸不得不加入到了鼓掌的行例当中。杨子感觉到申屠斌快崩溃了,她不能确定这件事对于申屠斌定就是灭顶之灾,但从这个原来达观豪放的男人眼里流露出来的绝望却让她感到十分的震撼。乘着撤菜换盘之际,杨子坐到申屠斌的身边悄悄的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却不料他像触电样把手抽开,低下头竟不敢正视杨子。

  这顿四菜汤的饭就着大麦茶吃了整整二个小时,几个素菜竟吃得杜局长红光满面,施处长沈科长和寇主任自然也跟着红光满面。别人是酒后话多,杜局长是茶助谈性,虽然只是大麦茶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他从中国煤炭谈到世界能源,从煤层结构谈到大气污染,听得狗剩副总目瞪口呆,级别最低的寇主任点头点到好几次眼镜脱落,彩芹秘书因为做记录时过于紧张,深秋季节里竟然大汗淋漓。杨子注意到杜局长对于申屠斌的事情几乎只字未提,但在谈话中所例举的几个外地矿难的处理结果则是要么没收矿井要么矿主判刑总之无善终。杨子有些困惑,先前听狗剩说曾给杜局长送过两次钱但都被他骂了出去,况且到目前为止,在坐有两位女性杜局长也未多瞅眼,同他三个部下色迷迷的眼神比仿佛唐僧般。这位局长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难道果然旭日西升,出了清官不成?杨子看了看申屠斌,只见他眼睛近乎痴呆地看着侃侃而谈的杜局长,原本些杨子以为会让他胆战心惊的话申屠竟然麻木到好象根本没有听懂。

  晚上十点光景,杜局长终于过足了话瘾,在对申屠斌和狗剩最后的勉励声及三位部下对杨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席终人散。申屠斌带杨子去镇上的宾馆,杨子说既然来了还是去你们家住吧,总得你妈。申屠说算了家里乱得塌糊涂娘早躲出去了,就住镇上吧明天早还要写材料呢。

  浊酒余欢第二十二章4

  宾馆离酒楼很近,没几步路就到了,房间也是申屠早定好的在这带号称总统套房的商务套间,总算还干净。杨子路风尘再加上聆听了杜局长二个小时的讲话,早已筋疲力尽,踏进房间就阵阵的犯困,申屠斌铺床叠被的身影也变得模糊起来。她支撑着匆匆洗了澡,还没等吹干头发就头倒在了床上,她非常非常累,累到只要上下眼皮合上立马就能睡死过去,可她心里很清楚,憋了那么长日子了,申屠斌定会发了疯似的要她,而今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忍拒绝他了。果然,申屠斌走到床前慢慢的跪了下来,抓住杨子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杨子的手心立刻湿了。你哭了?杨子轻轻地问,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这个今天让她格外心疼的男人,别着急,我把我的钱都带来了申屠斌嘶哑着嗓子呜咽道,杨乖乖啊,俺对不住你啊,我命贱,我就是个贱人狗娘养的贱人呀

  杨子的心酸酸的软软的,眼皮却不听使唤的渐渐粘到了起,她的手下意识的轻抚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喃喃地说,振作些切都会过去的来,上来我抱着你睡

  申屠斌闻言哭得几乎岔了气,头像折了脊锥般撞在了地上。

  第二天,杨子被长时间坚持不懈的敲门声惊醒。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睡够,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眼睛睁开又闭上使劲地把她往梦里面拖,她伸手摸了摸旁边,发现申屠斌不在,空空的只剩下凌乱不堪的床单。

  门仍然不轻不重坚定不移的被敲击着,杨子只得挣扎着下床,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裂帛般的疼痛,尤其是,疼得她刚站起就跌坐在床上。她的内衣也被东只西只的扔在离床很远的地方,杨子在心里暗暗骂了句申屠斌,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申屠斌昨天的所作所为,只是根据身体的现状推测出他被压抑许久后火山喷发般的疯狂,然而自己怎么会疲惫到毫无知觉?她是很清楚申屠斌床第之间折腾人的劲头的,那是种连死人都会被吓醒的剧烈运动,难道自己发生了传说中的选择性失忆?更让杨子大惊失色的是,因为昨晚突然出现的极度困倦,她竟忘了服用避孕药!长期以来坚持御敌于门外的申屠斌的精虫们昨夜终于乘虚而入了!

  刚刚找到衣服穿上的杨子因此楞在了房间当中,在依然不懈的敲门声中焦急地计算着着怀孕的可能性。隔了许久,杨子才沮丧的打开房门,见到了敲门敲到手抽筋脸发白的彩芹秘书。彩芹秘书大大的松了口气欢欣鼓舞地说,婶,你在哩?第次被人叫成婶的杨子难受地皱了皱眉头,在哩,申屠你叔呢?彩芹说申屠老板和狗剩副总陪着杜局长他们在现场,申屠斌让她过来是照顾好老板娘二是让老板娘帮忙赶紧把上边需要的材料修改润色好。

  杨子发现今天彩芹要比昨天开朗了许多,似乎还原了个活泼丫头的本色,便问她事情有什么新的进展?彩芹告诉她的消息和昨晚餐厅里严肃的气氛相比,大有柳暗花明绝处逢生的新局面。彩芹说她是刚从现场赶过来,听杜局长今天早上的意思,只要整改措施落实好,善后工作不留后遗症,窑可以不没收。彩芹神秘兮兮地问杨子知不知道个窑天可以赚多少钱?杨子说她从没问过申屠斌,大概几千吧。彩芹笑了,夸张地比了个手势,几千?翻十倍啊!所以这些天差点没把老板活活急死,老太太直接奔了五台山个个庙磕过来,都快磕出脑震荡了。现在好了,终于有救了。

  浊酒余欢第二十二章5

  彩芹秘书拿出叠皱皱巴巴的材料说道,就是这份整改报告,其实最初是杜局长让写的,可报次退次总说写的不全面不深刻,刚才他松口了,提了几条具体的修改意见,老板说这里就婶你是文化人,就指望你哩。

  杨子若有所悟,或许这场灾难,这道忽然横亘在申请屠斌面前的沟壑终于可以逾越过去了,这让她感到了些许宽慰和振奋,也稍稍减轻了昨晚申屠斌给她带来的身体上的痛楚和对于申屠斌大量下在她肚子里的精虫是否会长大成|人的忧虑。杨子亡羊补牢服了两片避孕药片,抓紧时间洗了个澡,然后就丝不苟地投入到这份生死攸关的报告中去了。在洗澡的时候,杨子甚至还对申屠斌留在自己隐秘处的几道印痕露出了羞涩的微笑。

  报告在临近黄昏的时候终于修改定稿,这期间申屠斌几次打电话来催问进度,看得出他有种大功即将告成的迫不及待,彩芹秘书说婶分钟都没闲着,婶肚子疼得走路都不利索呢,电话那头立马就心酸得没了声音。杨子认真看过遍后递给彩芹,如释重负地狠狠伸了个懒腰,颇有些得意的对彩芹秘书说,行了,你赶紧送去吧,这次如果还有问题的话,那就是杜局长脑子的问题了。

  彩芹赶紧接通申屠斌的电话,然后又把电话交给杨子,听到杨子的声音后,不知为什么申屠斌竟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憋了很久才用越发嘶哑的声音颤抖着说,乖乖,你还好吗?杨子说还好就是有点累。申屠斌愈加颤抖着说,晚上领导在矿上的食堂请我们吃饭,杜杜局长说请你起杨子说,行,那我就过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申屠斌语塞,又是很长时间发不出声音,然后干脆把电话挂掉了。杨子疑惑地问彩芹,申哦你叔他今天怎么了?彩芹说,也怪,事顺了吧叔咋失了魂似的。

  矿上所谓的食堂,其实只是在山坳里的土坯宿舍旁边用旧瓦楞板搭建的简易大棚,大棚的侧支了口硕大的铁锅,平时并无桌椅,大伙吃饭都是席地蹲。今天因为领导忽发奇想要在这里宴请才临时借了张大圆桌和几条长板凳。杨子他们到的时候,天色已暗,点钨灯与是亮起,雪白而摇曳的灯光越过眼前漆黑的煤堆,将那条斜斜的来路照得微微战栗,也让远方连绵的群山影绰如剪影。杜局长和施处长坐在并无遮拦,四面透风的大棚底下,沈科长和寇主任则亲自在大锅旁忙活,他们都无例外的戴着崭新的矿工头盔,和脸上的眼镜身上的西服配成了付很有说服力的行头,让在不远处土坯宿舍里东张西望的矿工极其家属们露出了赏心悦目的笑容。

  山坳里深秋的风今夜赏脸,轻轻地拂来少了许多这个季节的凛冽,大锅里往外翻腾的热气也因而袅袅,杜局长更是在这枯枝败叶的时节里漾起了满头满面的春色。见人已到齐,他朗声招呼沈科长和寇主任开席,随着几团扑鼻的雾气,三个半径接近洗脚盆大小的铝盆被端了上来,盆漂着肥肉片的白菜土豆,盆白面馒头,盆片儿汤,竟把桌子占得满满当当。

  杜局长很隆重地站直身体,往上推了推矿工头盔以便展示出饱满且放出红色光芒的额头,他用尽可能传得远些的声音说,同志们,今天啊我请大家在这里聚聚,地方啊是简陋了些,吃的东西啊也简单了些,可是同志们啊,这就是我们的矿工兄弟们日三餐蹲着的地方,日三餐果腹的东西杜局长瞪了眼话没听懂就不合时宜鼓起掌来的寇主任和狗剩副总,我们来坐坐,来吃餐饭,坐在这样的地方,吃着这样的东西,这心里头是什么感觉,大家啊都可以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今天我不想讲什么大道理,因为用不了多长时间啊,这些桌上的东西都会吹得冰凉,都会蒙上层厚厚的黑灰杜局长用手揉了揉眼角,说不下去了。狗剩副总不知道此时此刻该不该鼓掌,回头瞧了瞧施处长沈科长和寇主任,发现他们清色的都揉开了眼角,他又瞧了瞧斌娃子,意外地看见他正表情怪异地用指甲狠狠地掐着屁股下面的凳子。

  浊酒余欢第二十二章6

  杨子没有从昨晚的疲惫中恢复过来,山坳里丝丝的冷风和眼前三脚盆的食物令她很不舒服。头上的点钨灯,远处的乡亲们再加上杜局长声情并茂的讲话,让她恍若置身乡野的戏台,而她的角色无疑属于为富不仁的反面人物,比如电视剧中那些被翻身农民揪出来的地主婆。杨子坐如针毡,忍无可忍,她看了看申屠斌,发现他真的像狗地主那样把头搭拉在胸前,连看都不敢看地主婆眼。

  杜局长不愧是领导,他看出了杨子的窘迫,便亲自过来给她布菜,神色和昨天晚餐时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蔼中竟透出了动人的慈祥。他舀了勺带肥肉的白菜土豆,又盛了碗还冒着热气的片儿汤,亲切地说,感谢你啊,小杨同志,从国际大都市来到这里,对我们的工作是很大的支持啊,你的报告写得也非常好,刚才我粗略看了看,很有分量。斌娃同志,斌娃同志杜局长回头招呼申屠斌,斌娃同志啊,有了这样的贤内助,在哪跌倒在哪爬起来有信心吗?申屠斌嗫嚅道,有,有局长。杜局长不满地说,大声点!申屠斌只得挺了挺胸膛,大声说,有!

  杨子难受地看着丈夫,深感凛然其实对于男人的艰难。杜局长高兴地说,好!来小杨同志我们合个影吧,我可是很少和女同志照相,这次啊就破个例吧。

  施处长沈科长和寇主任几乎同时举起了照相机,申屠斌赶紧退到旁,撇下无可奈何的杨子,在远处的群山,近处的工棚,面前的脚盆和身旁的杜局长当中,哭笑不得。

  当杨子和申屠斌终于单独在起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了。申屠斌和狗剩在宾馆下面的餐厅里喝得烂醉,杨子下去了三次才好不容易把他们劝开。因为渡过了劫难,申屠斌和狗剩哭得喘不过气来,尤其是申屠斌竟几次以头撞墙,令杨子惊恐莫名。她还是第次见他这样不胜酒力,更是第次见他哭成这付模样。据杨子看来,狗剩虽也嚎啕但大都是为了表示对老板的忠诚,还有小部分原因可能是他打小起就没见过申屠斌有这般骇人的哭闹,可怜的狗剩显然被吓着了。

  申屠斌进房伊始就瘫倒在床烂醉如泥,两只沾满煤灰和泥浆的大头鞋顿时把洁白的床单染黑了片,手里还兢兢业业地紧攥着个手提包。杨子摒住呼吸脱下他臭哄哄的鞋子,又好不容易扳开他的手拿下了那个沉甸甸的手提包,打开开竟是台崭新的手提电脑,这让杨子感到很诧异,因为据她所知,申屠斌直视电脑为比书本还复杂许多的东西,历来离得远远的基本上连开关在哪里都不知道,难道这几天狗急跳墙竟把这东西也学会了?杨子好奇的打开电脑,不出所料界面上空空如也,她随意在盘里点开了个文件夹,跳出来个影音播放的屏幕,几秒钟的黑屏过后,个杨子非常熟悉的房间画面出现了,杨子定睛看,竟然就是自己昨晚住的房间,而昏睡在床上的竟然就是自己!

  这刻,杨子懵了,她反应不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会事情,画面静止着,这是个离床不远的固定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子下面自己卷曲的身体,散开的头发遮去了半边脸,怎么看都像是个失去知觉的病人。不会,床前的窗帘微微扇动了几下,预示着有人开门进入了房间,杨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为什么此时她已经直觉到进来人不大可能是申屠斌,画面角渐渐弥漫开团阴影,因为焦距的关系,最初的背面有些模糊,等靠近床头形象渐渐明朗的时候,杨子全身的汗毛顿时倒竖了起来,几乎失声惊叫。刚才还亲切地握着自己的手勉励她和申屠斌在哪跌倒在哪爬起来的杜局长,此时在屏幕里居然蹑手蹑脚地爬上了自己的床,由于过度激动在这过程中竟还跌翻了次。杜局长掀开被子,先是兴奋得喘作堆,紧接着就鸡爪疯似地狂扒杨子的衣服,扒件便远远扔件,杨子身上少件衣服杜局长浑身就多次痉挛,四周马上片狼藉。屏幕里的杨子毫无知觉,任凭杜局长颠来倒去仿佛具没有生命的美丽木偶。

  杨子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跳到离电脑足有五,六米远的地方瞠目结舌,身上像突然爬满了蛆虫正慢慢犁开自己的肌肤,刚才还片空白的脑子现在涨得仿佛马上就要爆炸。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不堪入目,杜局长已经了衣服,露出了他公猪暮年般的身体,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仍可以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他亢奋的哼哼声,当这堆欢快的烂肉终于盖住了猎物然后像羊角风样开始剧烈抽搐的时候,杨子再也看不下去了冲到卫生间哇哇地呕吐起来,直到吐得肝胆俱裂,几乎脱水,才哭出声来。她怎么也想象不到昨晚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显然是被安装的针孔摄像给拍了下来,究竟是谁干出了这样十恶不赦的事?申屠斌?他可是连别人多瞅自己几眼都狠不得上去踢人家几脚的那种小鸡肚肠,但不是他又能是谁?这起矿难的峰回路转如此看来昨晚就是转折点,而且申屠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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