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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勒死算了,这个念头刚闪过,没想到他的手机忽然响了,电话里个悦耳的女声用充满港澳口音的普通话问他是不是刚从葡京游乐场回来,说他们是游乐场的个娱乐博彩机构,刚才抽中了他的换筹幸运号码,问他有没有兴趣参加他们正在进行中的个游戏?邬镇长问是什么游戏,对方告诉他是种叫实话实说的测谎游戏,规则是必须按照主持人的提问据实回答,回答正确是二百港币的奖金,以后随着问题难度的增加奖金翻倍,但如果回答不正确就翻倍扣除已获取的奖金,中途退出或者复电查询则前功尽弃。邬镇长说是骗人的吧?女声笑了,我们能骗您什么呢,是游戏,您现在就可以试下。邬镇长寻思着也对,这种游戏又没本钱,在这花花世界里说不准真掉几张钞票下来,便按照要求告诉了对方自己的信用卡号。对方的第个问题是,您几岁?叫什么名字有妻子和孩子吗?回答后不到五分钟,手机短信就提示卡上存进了二百港币。邬镇长难以置信亲自打电话去银行,千真万确存入了二百元港币!刚查完第二个电话又进来了,问题是您的身高和籍贯,回答后帐上马上又存入了四百元,共有六百元了!

  邬镇长惊得目瞪口呆,抓起电话拨通了麦丽小姐房间的号码气喘吁吁地把这件奇事告诉她,麦丽小姐似乎快睡着了懒洋洋地说,这种游戏在香港澳门不稀奇的。随后提醒他别玩得太晚了,明天还要去香港办正事呢。邬镇长急切的又问,那我如果回答错了会不会真扣钱啊中途退出会不会分钱都没了?麦丽小姐说,那是肯定了,没游戏规则还叫什么游戏呵。邬镇长说,那他们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啊?麦丽小姐说,这才叫搏彩啊,赌的就是天意,要不你说假的试试?邬镇长迭声的说不不,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哈欠连天了。

  没几分钟,邬镇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悦耳的女声,恭喜您,现在是第三个问题,可能有些难度。请问您的性功能如何,每周和您的太太几次?邬镇长不假思索地回答,性功能超级正常,就是家里的老太婆太老了不中用了。电话挂断后很长时间没有反应,好象十分沮丧自己又次回答正确,邬镇车捧着手机等啊等,快失去耐心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短信终于进来了,通知他又获得了八百元,目前已经千四百元了!邬镇长兴奋得抓耳挠腮,握着成了稀世珍宝样的手机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途中还脚把干瘪的裤腰带踢去了墙角。可这回手机却长时间的保持沉默,直到他在房间里困兽般绕到筋疲力尽倒在了床上依然没有动静,仿佛对这个只赢不输的人失去了兴趣。邬镇长几次想顺着号码打过去,但又怕违反游戏规则真的前功尽弃,心里煎熬得不行,忍不住又打了麦丽小姐的电话,麦丽显然是在睡梦中被吵醒,懵懵懂懂地劝告他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有钱赢就算了,不如早点休息吧。电子书分享网站

  浊酒余欢第二十三章6

  凌晨快点的时候,邬镇长的眼皮再也不想陪他玩了,率先耷拉下来,紧接着嘴角也不甘落后地垂下了挂液体,虽然手中仍然紧紧的抓着手机,心中也仍然不停的在勉励自己,但坚持竖在沙发上的邬镇长的的确确无可救药地睡了过去。要不说是游戏呢,正在这恰到好处的时候,手机蓦然狂响起来,邬镇长周身个剧烈的激灵,嘴边挂着的东西首先被甩出去老远,人跟着跳起来原地转了个圈。电话里还是那柔柔的港澳女声,抱歉先生让您久等了,因为我们有十六个人参加游戏,我现在可以接下来问您吗?邬镇长激动得大吼,快问快问!女声说,除了您的妻子以外,和您上过床的女性有几个?邬镇长说记不太清楚了我想想,有三十几个吧。女声说,再给你次机会。邬镇长板着手指说,三十。女声问,确定?邬镇长急忙更正,三十二,三十二,确定!立刻,卡上显示又进了千六百元,邬镇长险出差错,吓出了身冷汗。现在足足有三千元了,把他激动得心脏乒乓乱蹦,同时他也意识到下个题目的奖金已高达三千二百元,不会让自己太轻易得手的,必须像二十点玩到双倍赔率时那样精确无误才有胜算。

  这次没过多久电话便又打来,果然题目出得既离奇又刺激,请他详细描述生中印象最深刻最刺激的次性行为,条件是必须真实详细精彩,否则三千二百元奖金得不到还需等额扣除。这个从楚楚女声那里出来的问题好象问到了邬镇长的心坎上去了,向个陌生而神秘的女人讲场让她花容失色的,还值三千二百港币,这使邬镇长顿时心旌摇荡,裤裆也不甘示弱地跟着腰包鼓了起来。

  他说了菲儿的故事,说了这个方圆几百里的绝世美人在被药昏以后洁白柔软的酮体,说了后菲儿的血流不止给他带来的终身难忘的刺激,说了自己吃过从香港进口的伟哥后直把菲儿干到镇卫生院抢救,当然他也没忘记嘲笑了番差点在菲儿身上断了气的第副镇长。起先电话里的港澳女声还很鼓舞人心地惊呼几声,后来就渐渐没了动静,直到邬镇长说到嘴上唾沫乱飞,裤裆脏物横流时候,对方像被彻底吓昏过去那样悄无声息了,邬镇长双手捧着手机大声地喂了半天才发现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电话从此再也没有进来,进款的通知也杳无音讯,游戏戛然而止,仿佛邬镇长的故事把整个澳门都吓傻了。邬镇长彻夜难眠,捧着手机横看竖看恍若隔世,唯可以证明事情的确发生过的是他银行卡上的三千元钱。好多天以后,当这个自己亲口讲述的故事奇迹般的出现在法庭上的时候,可怜的邬镇长还是没有想明白这和亚洲第赌城的个娱乐游戏有什么关系。

  翌晨,天还未足够亮,麦丽小姐浓浓的睡意就被邬镇长个接着个的电话活生生地赶跑了,邬镇长显然是被昨晚的游戏搞坏了脑子,任她怎样劝说就是不相信游戏已经结束,愁得早饭也吃不下,楞是紧握着手机死不也不肯放到口袋里去怕漏了音讯,这期间手机还真响了次,把邬镇长激动得蹦出二三尺远,听是他那个不中用的老婆打来让他在香港捎几瓶霜回去,气得他破口大骂丰你个头带瓶脚气药水给你先治治你的香港脚!麦丽小姐差点没把刚吃到嘴里的三明治吐出来。

  直到回祖国大陆之前,邬镇长的手机尽管被他攥得快变了形,却连屁都没响过个,关于那天游戏里第五个问题的奖金更是石沉大海。麦丽小姐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热情,虽然坚持着带他逛了圈香港的快餐店,但基本上以打发他们的肚子为主,邬镇长本来想怎么地麦丽小姐也不会让自己空着手回大陆起码送个数码照相机什么的,自己也多方努力暗示,结果不知道是人家没听懂还是活该自己倒霉,麦丽小姐还真的在油麻地的间药房里买了个大瓶装的香港脚气药水说送给镇长夫人祝她两脚不再生气。

  从罗浮口分手直到进监狱,邬镇长再有没见过雍容而又的麦丽小姐,或许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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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酒余欢第二十四章1

  菲儿压根没当真的事还真的就发生了,下午她收到了旅行社送来的自己的护照,来人还告诉她他们正在办理她赴加拿大的投资移民,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获得签证。

  这几天不知什么原因谢京直没有露面,虽然每天都和她通电话可语气似乎越来越沉闷和沮丧,然而明显的,他加快了办理出国的速度,快到了像是狗急跳墙。拿到护照不会,谢京就打电话来听到这消息后很松了口气的样子,他让她抓紧做些准备,上个口语强化班什么的,另外他还告诉她自己也在办,不过不是和她个旅行社,他说他绝不会让她个人在异国他乡的。最后谢京无语了很长时间,菲儿以为他已经挂了,刚想收线,那头非常黯然神伤的冒出句,我爱你。

  从谢京租的房子搬出去后,菲儿的心着实轻松了不少。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原来深深压抑着自己的除了生理上对谢京的反感,还有他内心深处郁积的阴霾和神经质带给自己的不安和恐惧,最让菲儿如释重负的是,自己终于不再是别人巢|岤里的玩偶,而别人曾还极力让自己误以为巢|岤是个温馨的家园,让自己因此而去扮演个满心欢喜的小女人。

  菲儿从未仔细去想过谢京这个人,当自己真的离开了那个巢|岤,真的没了那个秃顶男人力不从心地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真的没了那些令人魂飞魄散的夜袭而满心欢喜的时候,她感到谢京也许不失为个情意绵绵的大叔。记得自己给父母寄钱的地址被他发现以后,他从此没再间断过往那里汇钱,以至于父母很奇怪女儿这种常常个月二次有时甚至是三次的汇款方式。

  刚才旅行社送护照来的时候,同屋的女伴眼瞪成了铜铃,尤其当来人提到加拿大投资移民时候,那女孩几乎代替菲儿幸福得晕倒,见菲儿依旧没心没肺的脸茫然,同伴简直怀疑她是不是不知道加拿大在什么地方。其实那时候菲儿心里早就乱作团,忽晴忽雨的小镇,老屋里夜愁白了头发的父母,不断在梦魇里闪现的邬镇长那张丑陋的麻脸,夜总会形形色色的客人乃至曾几何时还欢蹦乱跳的木耳,此刻都古脑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如果不是因为出了邬镇长这事,或许这座城市还根本就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更何况什么加拿大?自己现在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被风吹得东飘西荡,可果然会被鼓作气吹到大洋彼岸去吗?这大洋彼岸究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呵,听谢京的意思,他是要和自己在崭新的地方开始崭新的生活,天哪,纵然大洋彼岸真的美不胜收,可还是没跳出谢京的手掌,难道,果真要在异国他乡嫁了这个秃大叔不成?从偏远小镇到上海,须臾,又从上海去了加拿大,这下折腾出去那么远,会有什么好下场?

  为了避开同屋女友的苦苦追问,菲儿漫无目的来到大街上。今天路上行人的表情普遍有些怪异,好象每个人都收到了旅行社的护照样惶惶不可终日,照面的时候大家问号对问号,忍不住同病相怜的眼神。菲儿低着头拐过街角,不由自主地往“约坊”走去,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其实自己根本不是漫无目的,而是心早被栓了根绳子般牵着朝那里跑。自从桃红刻意告诉她党远的事后,不知为什么她去“约坊”就产生了心理障碍,她也知道其实不相干,但总觉得桃红当时那份殷殷期盼的眼神中尽是对她的恐惧,好象十分断定党远弱不禁风的灵魂常常是被她这样的女人勾跑的,菲儿也猜想党远定从此把桃红的身体束之高阁,这定更增加桃红对她的怀疑,因此除了出于照顾党远生意的考虑在夜总会下班的时候仍然带着小姐妹去宵夜外,菲儿是尽量少去为妙。按理说现在住那么近,午饭和晚饭都可以去“约坊”解决,但菲儿还是常常只让室友帮她从那里买回家来吃。

  浊酒余欢第二十四章2

  可无论如何,今天她是顾不了那么多了。菲儿推门而入时,正巧和桃红碰了个面对面,这既非宵夜也不是饭点,果然让桃红疑窦丛生,神情不免慌张起来。菲儿忙安慰道,我有件急事找党哥商量下。桃红拉起菲儿的手,笑得亲亲热热,眼睛却直往党远那边瞟,揪心地留意着党远惊喜的表情。

  党远向很诧异女人间那种假模假样的亲热,心里互相越别扭,彼此的手就拉得越紧,好象能从对方的手心里摸出隐藏很深的阴谋样。党远有意放慢脚步,路细细欣赏俩人的亲密无间。而在桃红看来,党远显然是在比较她们之间的不同,自知相去悬殊的桃红顿时双颊绯红,匆匆放弃了菲儿的手,仓惶避走厨房。

  俩人坐下后,菲儿和党远相视笑,菲儿悄声问,怎么样,你们俩个?党远长叹,唉,还能怎么样,我现在就是个失足中年,每日三省吾身,天天追悔莫及。菲儿又问,那她呢?党远说,看样子是不打算把我当外人了,床头放了我的照片,还买了双男式拖鞋放在床底下,枕头床罩都新买了,好象和我成了家样。菲儿忍俊不禁,那可不,日夫妻百日恩嘛。

  见党远笑得实在苦恼,菲儿便不再调侃,言归正传谈起了出国的事情。党远听了没会,就断然挥手仿佛要把沉浸在犹疑和徘徊中的菲儿唤醒过来,他认为菲儿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漂泊只是过程,港湾才是最终的目的地,从这个角度讲,党远认为非加拿大莫属,至于今后和谢京的关系则不必匆忙做结论,这当中还有很大的变数,既可以时间换空间,也可以空间换时间,总之不应该成为去加拿大的障碍。最后,党远忍不住用手点了点菲儿的鼻子说,瞧,我说呢,怎么看这鼻子都不像是我们国家的。菲儿下意识地抓住党远想撤回去的手,时竟然忘了松开。

  这幕正好被从厨房出来刺探情况的桃红看了个正着,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菲儿赶紧放开党远的手,没想到党远还来了兴致,干脆将手膏药似地贴在了她的脸上,任桃红咳得死去活来也不撒开。就在桃红绝望得准备夺门而逃的时候,左浩伟和彭翼救星般出现了,眼尖的彭翼首先看出了端倪,把揽过孤立无援的桃红。在她丰满的怀抱里,桃红的咳嗽终于不治而愈,露出了得救后疲惫而庆幸的笑容,她说自己是被重庆的朝天椒呛到了。左浩伟没顾那么多,见到菲儿后高兴地拍巴掌,巧了,你也在!他拉过彭翼对党远和菲儿说,来来来,我介绍下,这位是香港凤凰餐业集团的执行董事麦丽小姐,我本人么,省巡回督察组樊保振。党远听就心领神会的放声大笑起来,菲儿头雾水地看着他们。

  左浩伟看看党远,又看看菲儿,最终将已在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他把党远叫到旁窃窃私语,菲儿只见俩人会前仰后合,会勾肩拍背,还时不时地朝自己这边张望,便问彭翼,这俩人在干吗啊?彭翼知道左浩伟不想当着菲儿面谈这事,便说,谁知道啊,瞧那样子好象谁又被害了。菲儿又问,怎么,你去香港公司上班了?彭翼笑了,是啊,上了几天又辞职了。

  左浩伟和党远终于满面春风地回到座位上,望着脸困惑的菲儿,党远岔开话题说,今天我们是不是得好好喝几杯?左浩伟说,废话,当然得好好喝了。党远问,你知道为什么?左浩伟说,当哦,为什么?党远指了指菲儿,她,马上就移民加拿大了!马上就是我们的国际友人了!左浩伟立即睁大了眼睛,瞧瞧,我说吧,什么叫苦尽甘来?什么叫吉人天相?什么叫柳暗花明又春?加拿大啊,我连做梦都做不着的地方。党远说,她还犹豫去不去呢。左浩伟眼睛睁得更大了,你瞧瞧你的“毁”人不倦,凡是个女的就不能跟你混,思想统统被你搞乱,行为统统被你异化,这事我早就有结论了,就是来不及告诉菲儿。左浩伟指指坐在远处发呆的桃红,那算个吧,呆了,现在菲儿你又算个,傻了,这事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菲儿笑着说怎么可能不犹豫呢我父母怎么办?党远补充道,还有,那边人家等着跟她拜堂成亲呢。

  浊酒余欢第二十四章3

  左浩伟听了不以为然地大摇其头,拜堂成亲怕什么?关键是在什么地方拜堂,成亲不成亲的就看你喜不喜欢那个人了,喜欢的既拜堂又成亲,不喜欢的拜完堂不和他亲,找机会和他清。男人之于女人无非是三种角色,父亲,丈夫和情人,其中包含内容最广泛也最不稳定的就是情人,有时候他就是张短途车票,能当上几天丈夫还算便宜她了。我估计能让菲儿移民加拿大的那张“车票”肯定不会是咱劳动人民,那就没什么温良恭俭让了,拜完堂就休了他,也给他家里的黄脸婆个失而复得的惊喜。

  彭翼对菲儿赞叹道,这问题他们男人看得比我们清楚,说明什么知道吗菲儿?说明只有男人自己才知道他们有多坏。菲儿看了眼党远,那眼神似乎在问,是这样的么?党远将原本默默看着她的目光移到左浩伟的身上,假装很崇拜的样子。左浩伟仿佛也觉得自己的话讲得太辨证让彭翼钻了空子,便转而谈她父母的问题,他认为菲儿完全可以把他们接到这里来生活,既然用不了多久父母也可以去加拿大了何必再待在那个偏远的小镇里头呢?即使暂时去不了加拿大,菲儿在加拿大的收入也完全可以负担她父母在这里的生活了,何况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左浩伟不留神流露出了对菲儿老家的熟悉,让菲儿很是疑惑,可转念想许是党远给他详细描绘过呢便没再作声。

  最后,左浩伟总结性的认为,说不定菲儿成了我们在座各位的救星也未可知,好歹我们国外也有亲人了,哪天在国内混不下去了也有个地方可以投奔。

  谁也没有留意此时的桃红已经渐渐活跃起来,竟恰倒好处地为他们端来了啤酒和冷菜。她有句没句地将他们谈话的内容串联起来以后惊喜的发现,菲儿要走了,要离开他们去个遥远的国家定居去了。这让她平实的胸膛内那颗揣揣不安的心也平实了下来,她无比感激左浩伟那番深入浅出的分析和劝导,她觉得他简直就是位四两拨千斤的太极高手,只消稍稍轻舒猿臂便把那个小妖精的心推去了远方。桃红十分殷勤的替左浩伟倒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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