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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本土不很远,妳如果真的那么捨不得先生,待会儿打个电话给他,要先生再派直升机来载妳到他的身边去,好不好?」苏珊娜来到颜愉欢身旁,轻拍着她的肩,温和地建议着。

  颜愉欢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好痛。

  想起两人之间的衝突,他转身离去的模样,还有直升机消失在海天那头,把她留在原地种种心绪翻涌,最后全化成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跌坠。

  旁的苏珊娜见状吓了大跳,连忙出声安慰。

  「别哭呀!哎呀,难道妳和先生吵架了吗?他刚才脸色也很不对劲,突然之间就说有急事要回去处理,这么没头没脑的,害我以为真发生什么天大的危机,可是现在瞧妳这样,难不成他是故意想离开几天,让两人冷静下,好好思考?」

  她细心又温柔地擦拭着女孩颊上的眼泪,如母亲安慰着自己的小孩般,将哭成泪人儿的颜愉欢揽进怀裏,轻轻拍着她纤细的背脊。

  「好了好了,乖别伤心别难过,真是吵架了,分开段时间也好,先生他是真的很在意妳,大家先冷静下来,等他回来了,妳再好好跟他谈呀!乖,别哭了」

  「苏珊娜呜呜呜我我心好病好痛呀!」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颜愉欢小小脸蛋通红无比,泪水波又波。

  苏珊娜歎着气。「妳心痛,是因为妳喜欢他呀!」

  是的,她心痛,是因为他己进驻她心中。

  她喜欢上他,甚至,爱上了他。

  但那个让她刚刚才弄懂自己心意的男人,却毅然决然地离开,连再见也不跟她说

  第八章

  颜愉欢从来不知道个礼拜的时间可以这么漫长。

  这几天,她打了好几通越洋电话回臺湾,不是和家人閒话家常,告诉爸妈自己目前状况,就是和几个较亲密的女性朋友聊聊近况打打屁;可是,她通电话也没打给童毅夫。

  儘管心中为着他七上八下,只要她愿意,轻轻按几个按键,就能够如愿以偿地听到他的声音,但她就是没办法做到,宁愿辛苦地想着他,心情天比天沉重,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而他也真够冷漠了,狠心地把她留在海岛上置之不理,她下意识等待他的电话,却次次地落空。

  他真的在意她吗?如果心裏当真牵挂着她,为什么能潇洒地说走就走?

  今天已经是他离开后的第七天了,整整个礼拜啊

  从早起床后,她的心就激荡得好厉害,整天魂不守舍的。

  苏珊娜看不过去,软硬兼施地强押着她吃饭,她拒绝不了苏珊娜的好意,只得勉强往嘴裏塞进食物,但那些美味佳肴尝起来却如同嚼蜡般,完全地食不知味。

  今天就能见面了吧?见到他,她应该说些什么?

  明明有好多话想跟他谈清楚,可是仔细想想,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他?

  她好笨!开始,她努力地想去抗拒,偏偏无法做得彻底;如今想与他真诚谈开,却又这样裹足不前

  他为什么会爱上她?就只因为她的笑吗?

  然而,她的问题依旧无人为她解答,因为直到夕阳落入海平面,霞红完全隐去,星星开始在墨蓝天幕上闪烁,在平缓起伏的海面映下灿烂的星光,童毅夫还是没有出现。

  苏珊娜似乎明白颜愉欢今晚心情十分低落,仍是强迫她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在她沐浴完后,还特别调了杯睡前酒给她。

  「裏边加了点点白兰地和奶酒,可以帮助睡眠。」她把酒放在主卧房的梳粧檯上。

  「谢谢妳,苏珊娜。」颜愉欢淡淡笑,精神看起来不太好,眼下已经有了黑影,是连日睡眠品质不好所造成的结果。

  苏珊娜和蔼地笑着,温声说道:「早点睡,不要想太多,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颜愉欢苍白的小脸终于染了抹嫣红,脸颊微微鼓起,呐呐地说:「他他回不回来跟我没关係」

  「可是妳在不在他身边,对他很有关係哩!」苏珊娜朝着颜愉欢俏皮地眨眨眼,带着丝了然笑意,退出了主卧房。

  颜愉欢望着那扇关起的门,咬咬唇儿,双肩忽然像丧失力气般软软垂下。

  她在说反话,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面,但道行不够高深,装得再如何云淡风轻,眼眸仍流泄出深深的落寞。

  来到梳粧檯前,她端起苏珊娜为她准备的酒轻啜着,那滋味甜中带着淡淡苦味,再度啜饮着,竟有种想哭的感觉。

  持着酒杯,她静静踏出卧房的阳臺。因为她喜欢看星星的缘故,童毅夫特别为她在阳臺上摆设了两张舒适的大躺椅。

  之前的夜晚,他总是陪她躺在椅上,两人有搭没搭地閒扯,起看星星数星星,然后很自然地分享亲吻分享体温,在彼此怀中融化。

  他对她算是很用心吧?

  仔细思索着,才发现他其实极度地宠她纵容她。她想要什么,有时只是随口说说,他全都记在心裏,隔天,她想要的东西就像变魔术般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既惊又喜

  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浓烈的感情对待她,让她惊惧,也让她在上了瘾后,想了断却己无法办到。

  「童毅夫,你好可恶,你可恶透顶了!你现在在哪裡呀」

  躺在大躺椅上,颜愉欢瞅着满天的星光,骂着念着,恍惚地牵动着唇瓣,笑得有些苦涩。

  经过了分离,才真正体会到对他的依恋,那是她先前直不愿静下心来思量的情绪。

  「你说个礼拜后就回来的,为什么骗人」颜愉欢自言自语着,像是在说给无数的星星听。

  她捧着杯子,口接着口啜着特调的睡前酒,很快便把整杯都喝光了,可是心情依旧难以平復。

  是衝动也是赌气,她回到房裏,从酒柜中取下男人爱喝的威士卡烈酒,拔开盖子,极为豪气地倒了满杯。

  端着酒,她又重新回到阳臺。

  「乾杯!」她朝着星星举杯,仰头灌进大口。「咳咳咳」

  好辣呀!她呛得喉咙发烫,边咳着边盈出满眶眼泪。

  喘着气,她再次鼓起勇气,固执地把酒杯凑近唇边,强迫自己张开嘴,又狠狠地灌进大口,烧辣感瞬间包围了她。

  「唔」她眉头打结,五官全都皱了起来,但这次她硬是强忍下来,把满口的烈酒咽进肚子裏。

  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她喝得很猛,又连续含进两大口,把杯裏的威士卡鼓作气喝得涓滴不剩。

  热热烘烘的,彷佛平躺在烈日当空下的沙漠

  喷出鼻腔的气息宛如阵阵的落山风,泛着层惊人的热气。

  那烧灼感从喉咙路蔓延,进入食道,在她胃裏闷煨着,然后融进血液裏,流窜到全身的微血管,也缓缓麻醉了每根神经。

  「呵呵呵」原来喝了这种酒,会有怪怪的飘浮感,好象要飞上天了

  颜愉欢傻傻笑着,手指滑,杯子便滚落到躺椅上。

  迷迷濛濛地眨眼,天上的星星似乎在对着她笑,瞅着瞅着,她小脸歪,眼皮渐惭沉重,呼吸也平缓下来,终于趺进梦乡。

  许久过去,夜更深了,深到连满天的星星都敛下光芒,俏俏地藏到云朵后面休息。

  海浪声仍平缓地来回着,夜风透进冷意,缩在大躺椅上的小人儿下意识瑟缩着,不知不觉间把自己蜷成隻小虾米,软唇还低声嘟哝。

  「毅夫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你骗人呜」她眼角仍残留着泪水,小脸红扑扑的,「你骗人」

  「我没骗妳,我回来了呀!」

  低沉嗓音在铮夜裏轻响,显得格外地具有磁性。

  男人高大的身影淡淡地笼罩住躺椅上的小人儿,他无奈地歎了口气,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

  「穿着这么单薄的睡衣在阳臺外面睡觉?真该打妳顿屁股。」他心疼地念着,将她直接抱到大床上。

  「呜不要」她不让他撤回手臂,小手反应出内心的渴望,忽然间扯着他的衬衫衣领。「不要不要走毅夫」

  「我不走了,我已经回到妳身边,欢欢,乖呵别哭了,唉!怎么连睡着也要流眼泪?」

  童毅夫握住颜愉欢的柔荑,轻吻着她温度好高的红颊,随即,浓眉挑高。「老天,妳喝了多少酒?」而且还是威士卡的味道!

  原以为她只是睡沉了,没想到趁他不在,她竟把自己灌得醉醺醺?

  这固执又迷人的小女人,定要让他这么牵肠挂肚又爱又气吗?

  这些天,他过得并不好。假借公司临时有要事处理为由,他急匆匆地离开天堂岛,只因当时的他没办法冷静地面对她。

  两人在沙滩上的争执而再再而三地在脑海中重播,但就算分处异地,他还是满脑子都是这个小女人的巧笑倩影。

  他渴求她的爱,要她真情真意的对待,要确确实实赢得她的心;但是,当她以那么衝动敷衍的口气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他只觉得胸口被股蛮力拉扯,撕裂得鲜血淋漓。

  如果继续和她留在同个地方,他怕过度的沮丧和失望会侵蚀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和冷静,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避开几天,让他调适情绪的低潮,也让彼此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他想,这应该是最好的抉择。

  「才离开几天,妳连烈酒都敢沾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不禁猜想着她这个礼拜是怎么过的?难道也学他夜夜灌酒,把自己弄得像个醉鬼,觉醒来到天亮吗?

  还有,她到底是真心希望他别走?抑或是不负责任的梦呓罢了?

  放也放不开,从十几年前见到她,就直记得那张粉雕玉琢的笑脸,那时的她小小巧巧的,连天使也要讚歎,就这么无预警地融化了他的心。

  他始终喜欢她,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又怕化了,如此的挂念,她当真不能体会吗?

  低歎了声,他想起身到浴室挣条毛巾帮她擦擦温度局高的小脸,刚试着要拉开她的小手,就遇到她空前激动的反抗。

  「不要!」

  「欢欢」

  「不要!不要!」

  「欢欢呀」

  童毅夫不禁怔,因为小女人忽然探出两隻藕臂,好用力地勾住他的颈子,将他整个人往下拉。

  「不要走呜呜,我梦见你了,毅夫不要走,不要把我留在这裏」颜愉欢有些语无伦次,但脸颊如此通红,泪水又如此烫人,烧得童毅夫心绪激荡,因她梦中的呢喃而战慄。

  「欢欢,不是作梦,我回来了,就在妳身旁。」他勉强抬起脸庞,近距离地盯着她细微楚楚可怜的五官。

  她俏丽的睫毛轻合着,上头沾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鼻翼和微啟的朱唇逸出温热的馨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诱动了他男性的欲望。

  他已经忍了个礼拜,如今他的小女人正似有若无地诱惑着他,再如何刚强的意志也抵挡不住。更何况,他也不想去抗拒那强大的吸引力。

  俯下头,他的舌灵巧地探进她的樱唇裏,带着天生的霸气攫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那是属于他独享的甜蜜,忍了整整个礼拜,终于再次品尝。

  「嗯唔」颜愉欢有些迷蒙,压着她软唇的力道和气味是如此熟悉,她恍惚地扬唇,循着心中的意愿,热情无比地回应他的贴近和纠缠。

  「老天!妳好香好甜」童毅夫讚歎着,被她女性的幽香团团环抱。

  他开始上下其手地爱抚她的娇躯,轻鬆地探进她丝薄般的睡衣中,握住两团温热的高耸。

  「舒服吗?欢欢。」他的舌移向她细緻的玉颈,手指更是极尽挑逗之能事地揉捏着她的胸脯,还故意用粗糙指腹磨蹭挺起的||乳|尖,不断地唤起她的情欲

  「啊哼哈啊」她发出细腻的呻吟,身体自然地拱向他,以肢体语言回答了他的问题。

  「妳知不知道?这个礼拜,我天天都想起妳,特别是夜晚躺在床上时,脑中全是妳的模样欢欢,妳害我连续失眠好几晚,全是妳的错」

  所以,他今晚定会好好「索赔」,彻底享用眼前的「大餐」。

  他为她褪下睡衣,睡衣底下,她只穿着件小小的底裤,美得像纯洁的天使。

  童毅夫喉咙滚出闷哼声,大掌重新覆盖在那对美||乳|上,恣意地享受那无法手掌握的丰盈。

  她如丝般的吟哦声惹得他血气加倍高涨,身下扭动的娇躯或重或轻地磨蹭着他的精壮身躯,他的唇含住边的椒||乳|,手己滑进那件早已潮湿的底裤,试探女性蜜地是否己准备好迎接他的拜访。

  「欢欢,妳好湿,裏面好温暖。」

  「啊!毅夫」

  底裤被完全扯掉,男人的唇折磨着她的胸脯,手指则在她腿间放纵着,会儿轻拢慢撚,会儿深深佔据,拨弄着底下被嗳液浸润的花瓣,在其间来回穿插。

  「唔啊啊啊」颜愉欢尖叫着,身体越拱越高,不禁抱住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因那臂膀攻击她花间的速度快得让她痛苦又狂喜不已,她承受不住地泄出涓涓暖液,竟然在他的指间达到第波高嘲。

  「还没结束,欢欢,这切才刚要开始,妳知道的」

  他以最快速的动作脱去身上的衣裤,重新覆上那具娇躯,温暖着她。

  她修长的腿主动为他开啟,轻轻夹住他的腰,迷醉的小脸红扑扑的,好惹人心疼。「毅夫,不要丢下我」

  她意识仍迷迷糊糊的,身体诚实无比,像在大海中漂流的人,好不容易找到截救命的浮木,让她再也不放开。

  「不会了,欢欢,我不会再丢下妳,我想把妳禁锢在身边,永远也不让妳走,妳听见了吗?」

  「嗯。」彷佛真听见他的低语,那张犹挂清泪的脸儿露出甜甜的笑。

  童毅夫低下头,以唇贴住那朵娇美的笑花。

  深吻间,他手扳开她腿间,手扶住自己傲然的昂扬,先是让前端缓缓摩挲那细緻的入口,润滑着试探着,随即,他腰臀往下沉,把热源深深嵌进她的体内,直到根部。

  「唔嗯」突来的充满让颜愉欢轻合的眼猛地瞠大,叫声全落入他的嘴中,变成模糊的低吟,而几分钟前才倾泄而出的欲潮再次在身体流窜,渴望着被爱。

  「欢欢啊」

  他最最甜美的可人儿,这么紧这么窄,牢牢地吸住了他的阳刚,这滋味怎么尝也不厌倦,他要全部的她!

  童毅夫低哑地唤着她,调整好姿势,他的腰开始波接连波地侵犯,在她羞怯的蜜地裏重复着挺进浅退的律动。

  「嗯嗯啊啊」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激动,那火热贯穿了她,带来迷梦般的快感,让她迷失在欲望森林裏。「毅夫!啊──」

  在他记深重的顶进之后,她拱起身子尖叫,双腿紧紧困住男人有力的腰际,完美地配合着他。

  童毅夫也疯狂了!汗珠渗出皮肤表层,在他胸膛健臂上蜿蜓流下,飞溅到她美丽的胸房上,与她薄薄的香汗交融在块,己再难分得清楚。

  双腿在床上跪直,他大手扶高她的纤腰,猛然间加动抽锸的力道和速度。

  她在他身下哀吟,破碎的叫声显示出她就快要在这场纠缠中丧失最后丁点的力气。

  「我不会再丢下妳,不会了」

  男人给予她挚情的保证,腰臀的动作再再加快,底下的小女人已被快感推到极限,哭喊出来,在他的佔有下战慄不己。

  他低声吼叫,手臂大腿颈部和宽额上的青筋几乎同时浮现,股洪流从前端爆发,大量地喷进甜蜜又神秘的女性园地,他将生命的种子给了她,那是他狂爱过她的证明。

  夜真的很深很深了,稀微的星光映入窗内,朦胧地撒在凌乱床上两具交缠着的赤裸身躯上,而海浪声依旧缓缓扬动,像首动人的摇篮曲。

  疲惫与满足同时袭来,颜愉欢细细喘气,微乎其微地勾起唇角,那是个下意识的举动,因被男人深深爱过而笑。

  她反手抱住男人的腰,眷恋地蹭着他的胸膛。她不放手怎么都不放不要走啊

  童毅夫怕压伤颜愉欢,只得翻身侧躺,两人依然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亲密无比地贴在起。

  夜确实很深,却有甜甜的温柔梦境

  第九章

  徐缓的热气拂在颜愉欢粉嫩的脸庞上,麻麻的痒痒的,暖烘烘得让她嘴角不自觉地要渗出笑意。

  「嗯」无意识地轻歎,长长睫毛掀动了几下,颜愉欢终于睁开双眸,好近好近地望进对深如大海的眼瞳。

  这瞬息,时间彷佛停止不动,将相拥侧躺的两人化作石雕像。

  他回来了!熟悉的轮廓熟悉的五官,还有熟悉的气息和拥抱他真的回到她身边,在离她好近好近的地方。

  原来,昨晚的切不是梦,他轻巧地来到,而且深深地爱了她。

  「妳偷喝我的威士卡。」这句是肯定句,而且略带着指责。

  从男人俊唇中吐出的话,让颜愉欢再次怔然。

  昨晚她确实灌酒灌得太凶了,又是第次品尝烈酒,还在心情郁闷的状况下,更别说先前已喝了杯苏珊娜为她特调的睡前酒,会醉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虽已睁开眼睛,但她的意识仍残留着淡淡宿醉,思绪根本没办法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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