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6章 慧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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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慧根

  其实我懂嫂子这话的意思,毕竟人多口杂,晟哥这一走,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不知道以后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要这对可怜的母子去承受,可我坚强的静宜嫂子已经在那话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是无论如何,她会坚强的走下去,并独自带大她和晟哥的孩子。

  “嫂子,你是要一直等晟哥吗?”我开口问到。

  伴随着我的话,雷声更大了,整个天空阴暗压抑的就像是要支撑不住了似的,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嫂子没回答我的话,反而是对我说到:“要下雨了,咱们别在这儿傻站着,进去吧,陪我说会儿话。”

  “嗯。”

  屋檐下,伴随着夏天的阵雨,雷声,我在陪着静宜嫂子说话,大多时候,是她说,我听,而内容都是围绕着晟哥,围绕着他们之间的往事。

  当雨点渐小的时候,嫂子终于说累了,我不知道这样的回忆对嫂子来说是不是折磨,可奇异的是,随着嫂子自己的诉说,她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只有我还独自陷在为嫂子难过的伤感里。

  “嫂子,你以后要有什么困难,我…”我开口说到々子却拉着我说:“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有不快乐的事儿,也总有快乐的事儿,你看他们。”

  我回头一看,屋子里,沁淮正在煮面,小圆孩子和慧觉老头一大一小就蹲在沁淮的旁边,眼巴巴的看着。

  沁淮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一会儿拿出一点儿牛肉干,扔里面去,一会儿又拿出一根在当时很罕见的火腿肠,掰成几段,扔面里去。

  小圆孩子在那吞口水,开口望着沁淮说到:“额…”

  刚说一个字,就被慧觉打断:“小哥儿,给我煮一碗呗?”

  慧觉果然很有语言天赋,陕西话和京片儿转换的如此顺溜儿。

  那小圆孩子又说到;“额…”

  可是再次无情的被他师父打断:“对了,记得给我加个鸡蛋。”

  小圆孩子:“额…”

  这一次是沁淮给他打断了,说到:“老和尚,你谁啊?干啥要我给你煮面?”

  小圆孩子:“额…”慧觉:“你是三娃儿的朋友吧?你连我慧觉也不认识?小心我和你单挑。”

  单挑?我看见沁淮的脸一下变了,就跟谁在他脸上画了三根黑线似的,他刚要开口说话,小圆孩子又说到:“额…”

  终于,沁淮忍不住了,一把摸在小圆孩子的光头上,说到:“小圆蛋儿,你谁啊?我和慧大师说话,你一直在旁边喊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小圆蛋儿?那小圆孩子不乐意了,一下子挣脱沁淮的‘魔掌’,吼到:“额不是小圆蛋儿,额是慧根儿,额就想说,额也想吃面,你和师父是坏蛋,不让额说话。”

  ……

  ……

  “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静宜嫂子也跟着一起笑,以前那爽朗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她身上,笑完以后,她望着我说到:“承一,你看,是不是?生活中总还是有美好的事情,让我们活着的。”

  “是的。”我点头,同时也发现,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充满着智慧,比我看得通透。

  等待的日子,过的飞快,按照师父的说法,要等到那一天,变数的出现,要打破老村长的怨气世界。

  这就是最后一天,也就是变数即将出现的日子,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一天,师父说了,在这一天,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老村长可能会出现,但也可能不会。

  谁知道呢?因为老村长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行动定在晚上,能否抓住这个变数就是关键!

  我私底下找过元懿,毕竟这人说话比我师父直接的多,套一下话,他就能给你说很多。

  他告诉我,他们的分析是,老村长因为一个不可知的原因,行动可能不是那么的自由,或者说他不愿意付出某些代价来行动。我们抓变数也是一场赌博。

  事情我还是没太明白,但也无所谓了,我相信,一切在今天晚上之后,就会得到答案。

  下午,我和沁淮蹲在屋檐下扯淡,而慧根儿也有模有样的蹲在我们面前,这孩子不知道为啥,就赖上我了,一天到晚除了慧大爷让他做‘功课’的时间,其余时候,他都爱赖着我。

  其实小圆蛋儿挺可爱的,虽然有时会觉得身边跟个半大的小子,是件很挑战耐心的事儿。“承一,你说这凌如月咋一天到晚看不见人影儿?”说话的是沁淮,他只见了一次凌如月,就惊为天人,无奈这丫头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常常就和凌青奶奶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干些啥,很难见到她。

  “我咋知道?这丫头这次和我也没说上几句话,到现在都快5天了,我都只见到她两次。”我一边摸着慧根儿的脑袋一边说到,退一下,我望着沁淮说到:“你小子不会看上凌如月了吧?我劝你早点儿放下这心思,那丫头可不简单。”

  “得了,美女谁不爱啊?无奈我还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呢。”说完,沁淮无聊,拿着抽一半的烟,逗着慧根儿说:“抽一口?”

  “额不抽,师父要罚念经咧。”慧根儿一本正经的摇着脑袋,那样子可爱的很,逗的我和沁淮哈哈大笑。

  沁淮忍不住去捏慧根儿的脸蛋儿,然后说到:“小圆蛋儿,你说你的法号咋那么奇怪?要叫慧根儿,你很有慧根儿?”

  慧根一把打开沁淮的手,说到:“额师父带我走的时候,额娘说,额是额家的根儿,要师父也把我当根一样待着,额师父说懒得想法号了,就叫额慧根儿了,意思还好。”我一头冷汗,我觉得我师父都是一个够不讲规矩的人了,没想到慧大爷更厉害,连法号都乱取,直接叫慧根,也不怕逆了天。

  我不了解佛门,但我大概也知道,佛门中的法号可是按辈数来排的,哪有师父和徒弟同称慧什么,慧什么的,以为是老子给儿子取名呢?

  我师父怪,他交的朋友同样也那么奇怪。

  我不自觉的回头,想看看慧大爷的身影,果然是那么‘引人注目’,一个大和尚在房间里跳来跳去,到处问人:“说,你带的干粮里有没有鸡蛋。”

  沁淮同样也看见了这一幕,我俩相顾无言,沁淮再次捏上慧根儿的脸蛋,问到:“说,小圆蛋儿,你是不是也很爱吃鸡蛋。”

  “额爱吃蛋糕。”

  “果然还是蛋。”沁淮望着天,无奈的大吼了一句。

  这时,师父从房间里出来了,对我说到:“承一,准备一下,晚上的行动,你来当我助手。”

  “不是元懿吗?”我吃惊的问到,师父肯让我打‘先锋’?这还是头一遭。

  “不是元懿,就是你,跟我进来吧,好好准备一下,我告诉你怎么做。”说话间,师父也忍不住捏了一下慧根的脸蛋儿。

  “姜爷,你做嘛捏额?”慧根儿挺不满意,咋每个人都爱捏自己的脸蛋儿呢?

  师父一脸失误的样子望着慧根说到:“你说你个小子,咋就长得那么欠捏呢?对不起,我控制了自己的,可我忍不住就想捏你一把。”

  “哈哈哈…”沁淮在那里狂笑,慧根一脸无辜。

  我则心情激动,对师父说到:“赶紧啊,师父,说我要做什么?”

  第六十五章拘魂与异数

  山村夏天的夜,总是很美丽的,星光闪烁,常常还能看见一道银河斜挂于天边。

  可是在这片荒村中,夏夜却是那么的黑沉,那一片你以为的,只是薄薄的雾气实际的影响是那么大,至少在这里,我抬头仰望不见星空,看见的只是黑沉沉的天。

  这一次的任务是抓曱住异数,在下午师父的讲述中,我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虽然我隐隐已有猜测。

  “知道拘魂吗?”这是师父给我讲述的开始。

  拘魂我当然知道,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传说,当人类被强大的存在所杀死,那么他的魂魄也不能得到安息,而会被强留在那个强大的存在身边,不得解脱。

  为虎作伥,是一个成语,可背后就有着拘魂这一个事情的残酷。

  但在道家的解析里,这个强大的存在一般都是怨气,煞气很重的存在,僵尸能拘魂,老虎能拘魂,老村长…拘住了全村人的灵魂。

  他的怨气是如此的重,那一次的杀戮并不能平息他的怨气,或者说他变为了另外一个存在之后,所做之事全部是带着恨意去做,受怨气的指使。

  于是被拘住的村民的灵魂就一次一次的重复着去过那15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15天?就是从梦见他开始,倒计时的15天。

  这样重复了几十年,村民的灵魂所化之鬼,也开始怨气冲天,只是他们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活着…

  就是如此,这个村子变成了一个怨气世界,那弥漫的怨气和阴气已经扩散到了邻村,这就是这个村子的真相。

  我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赵军的灵魂也会在村子里,然后被我师父和高宁称之为变数,师父也给我解答了这个问题。

  “魂归故里,知道吗?无论你死在何处,你的灵魂如果在没有影响的情况下,总是会魂归故里的,千山万水也不是阻碍!赵军的灵魂,包括当年逃出去那三人,他们的灵魂并没跑掉,在去世之后,魂归故里了。”

  是啊,怪不得人们都讲究下葬的时候,能尽量的落叶归根,如果不是这样,灵魂在一处,阴宅在一处,灵魂又怎么能在投胎之前,得到后人的拜祭?

  赵军为什么是变数?

  “很简答,只因为他看见了我们,他一定会怀疑他所处的世界了。他当时依靠自己的智慧逃出来,就是这整件事情里变数■鬼以后,也成为了变数,天道真的是不可揣测啊。”这是师父的答案。

  是啊,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其实按照师父的说法,一开始面对这个铁板一块的怨气世界并不知道如何去下手,这个不是简单的度与不度的问题。

  所谓度,也要被度之魂愿意,简单的说,你要给别人东西,也得要别人接受,更确切一点说,超度就如你和被度之人同做一件事,你们至少要有共同的信念,才能把这件事情完成。

  否则,一个超度,不就可以度尽时间厉鬼了吗?厉鬼难缠,也就难缠在它根本不愿意被度,一定得赖上它怨恨之人,跟黑社会似的,只能谈,只能顺它的意,否则就搅的你不得安生…

  所以,一进村,高宁和师父会变了脸色,怨气世界就是铁板一块儿,里面的人都相信着他们是活着的,是在等待着老村长报复,根本无法化解。

  直到变数的出现…终于找到了一丝打破这怨气世界的可能!

  “直到赵军为什么会冲进马笑的身体吗?那是因为他还被控制的不深,被控之深的村民们,早就会在有意识的操纵下避开我们,就算没有避开,他们也不会撞进我们的身体,或者看见我们…”高宁在当时也在给我解释。

  “是的,他们被曱操纵之深,和我们就算对冲,可能在关键的时候,也只是擦肩而过,我们不可能自己去撞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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