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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站在凳子上,也好似根本看不见,很用力,很用力的向上。

  “你在做什么?”孟如画的声音在灵儿的身后幽幽的响起。

  “哎呦。”灵儿下了一大跳,从凳子上掉了下来,摔疼了屁股。

  “灵儿你在偷看什么?”孟如画很好奇,这小丫头在看什么竟然有人叫一声都这么害怕。便向那房间凑过去。

  “师娘,你记得我是灵儿吗?你记得我?”灵儿很惊讶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孟如画认真的指着自己问着。

  “当然了,灵儿为什么这么问?”孟如画觉得很奇怪,这孩子说的话听起来,好似她也知道什么似的。

  “嘻嘻,没有,没有,师娘我还有事,先走了。”灵儿好似很紧张似的说了一句,就搬着小凳子要走。

  孟如画一把抱起这个小肉球,让她动弹不得。

  灵儿小小的身体很无奈的靠在孟如画的怀里,抱着她软软的暖暖的身体,孟如画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多了什么?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感觉很奇怪,不知为何,突然头脑中就出现了她抱着一个小孩子的一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画面却是异常的真实。

  甩掉自己头脑中那些奇怪的想法,孟如画认真的看着灵儿。

  “灵儿在偷看什么呢?不如我叫大家一起来看看好不好。”孟如画很认真的和灵儿说着,一点都没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不,不要,爹爹知道了,一定会打我屁屁的啦。”灵儿嘟着小嘴说着,一副恳求的语气。

  “好,那你告诉我,药王在哪?㊣(5)还有,你知道了什么,都要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孟如画立刻抛出自己的条件,同时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元宝,放到灵儿眼前。

  果然灵儿一见那金元宝眼睛一亮,和钱紧的样子没有十分相像也有八分。

  “可是,可是,我告诉师娘了,师娘可不许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哦。”灵儿最终还是抵不住威逼利诱,拜倒在一锭金元宝下。

  孟如画点点头,带着灵儿继续往里面走,找了一个小厮,要了一个雅间。

  “你可以说了。”孟如画走到椅子上坐下,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放开灵儿的小身体,总觉得这样抱着她的感觉很好,很窝心。

  灵儿也干脆将整个身体懒在她的怀里。

  “其实灵儿是不小心听到,药王爷爷说,师娘的毒配不出解药,还说师娘会完全忘记阎君师傅,除非师娘能忘情弃爱,才会没事,否则以后就算阎君师傅站在师娘面前,师娘也不会认识他了。”灵儿弱弱的说着,仿佛也很难过。

  孟如画一听心中一紧,整个人顿时透着无尽的哀伤,呆呆的望着前面。

  忘情弃爱,忘情弃爱,怎么可能,那么用心的去爱了,让她怎么愿意去忘,她不要,绝对不要,对他她真的不想放手,也无法放手,既然是毒,就一定有办法,她不会放弃的,她只是暂时的离开而已。

  186艰难的选择,生既忘,忆既死

  186艰难的选择,生既忘,忆既死

  “师娘。〖〗 〖〗”感觉到孟如画的悲伤情绪,灵儿的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小脑袋靠着她颈窝,蹭着,仿佛在安慰她。

  “灵儿,告诉师娘,药王在哪?”孟如画收起自己的心思,对着怀中的灵儿问着。

  “药王爷爷被钱师傅关起来了。”灵儿小声的嘟囔着。

  “为什么?”孟如画不解,钱紧关药王,这似乎不合道理,这整个地下城,阎君、冯路甚至梅枫都有可能和药王接触,偏偏是钱紧每天眼里只有银子的人,关药王干嘛,不会是让他做药卖钱吧?阎君应该不会让他乱来才对。

  “因为钱紧师傅被药王爷爷骗了三千两,是黄金哦,所以钱师傅生气了,就把他关金库去了,让他去数钱,数不对就不许出来。”灵儿说着竟然是一副向往的神情,好似她很想去数似的。

  “药王骗了他三千两,还是黄金?”孟如画不可思议的问着,很难相信,就药王那头脑,还能骗到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还是三千两黄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因为药王爷爷说要给你炼制解药,需要高级器具,所以就带着钱师傅上街了,结果他定了一大堆东西,等钱师傅派人去取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要三千两黄金,我看见钱师傅当时的脸色了,简直比面粉还白,可是他还是给了,只是好几天没吃饭而已,倒是也没怪他。

  不过前几日,阎君师傅问他要解药,他说配不出来,钱紧师傅才觉得上当了,就一气之下把他给关起来了。其实能摸着那么大一屋子金银财宝,就算要数几个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药王爷爷似乎很痛苦,真是不懂为什么,灵儿想去,钱师傅都不让咧。”灵儿噘着小嘴,大概的向孟如画说了前因后果,好似很向往。

  孟如画听了也很想笑,让一个对银子根本没概念的老头去数钱,那不是折磨是什么,亏钱紧想得出来,可是她心中更是感动,那铁公鸡竟然为了她甘愿掏了三千两黄金,这份情,她还真是不能忘。

  “好了,我知道了,灵儿去吧。”孟如画放开灵儿的小身体,灵儿蹦蹦跳跳的拿着那一锭金元宝走了。

  孟如画当然是要去找钱紧了,毕竟总关着药王也不是办法,而且她绝对不相信药王什么都不知道。

  钱紧很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面前那一摞足足有三千两黄金的单据,眉头紧蹙,满脸纠结。

  “小钱钱,什么事让你如此痛苦不堪啊?”孟如画走进钱紧待着的密室,倚着门边看着他一脸笑意的问着。

  “你,你怎么来了。没什么,小事而已,反正和你无关。”钱紧赶紧把那摞账单收了起来,动作快的仿佛那是一锭金元宝下一秒就会被抢了似的。

  “我要药王,这是五千两黄金。”孟如画二话不说,厚厚的一摞银票丢在了钱紧面前的桌子上。

  钱紧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看着那一大推的银票,动也不动。

  孟如画一笑,果然,对付他还得是拿这东西最好使。

  “你要不要数一数,万一少一张,一会儿我走了,可就不负责了。”孟如画对着钱紧戏虐的说了一句,眼中严重的鄙视着他这种见钱眼开的行为。

  没想到钱紧一听,很感激的看了孟如画一眼,慎重的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金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孟如画的眼角止不住的抽搐,她不过是调笑他一下,他竟然真的做了。

  半个时辰之后,药王看见孟如画的那一刻,就如同她是活菩萨在世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给她跪下了。

  翌日,当阎君和冯路听说药王竟然被钱紧以五千两黄金的价格卖了的时候,药王已经在阙玥作威作福了。

  ……

  “药王,我的毒真的没解?”孟如画悠然的坐在那里喝着茶,平平淡淡的问了一句。/p

  “你还记得他吗?”药王很不解的看着孟如画,算算日子,她应该已经不记得了才对,咋还知道什么毒不毒的呢?

  孟如画摇了摇头,眼神瞬间变得暗淡。

  “不记得了,只是看了某些东西才会想起来一些,而且能想起来得画面也越来越少了,这些日子我都不敢见他了,我很害怕,他会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却会不以为意。”孟如画幽幽的说着,今日她又一次拒绝了和诸葛启见面,她真的不忍心,她也心痛,可是她真的没办法。

  “你看见一些特定的东西会想起他?那你想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药王一听孟如画的说法,紧张的站了起来,盯着孟如画问着。

  “心里很痛,一次比一次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想要把我的心从里面撕裂一般。”孟如画见药王的神情,知道这也许会让他找到方法,所以尽量真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他竟然在里面加了雾虫,天啊,他怎么变成这样,太恶毒了,太恶毒了。”药王跌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着,脸上的表情异常难看。

  “怎么回事?”孟如画放下手中的茶杯,紧张的看着药王。

  “我师父一生的心血分为医和药两个方面,我天生愚钝,对于武功毫无兴趣,自然对于经脉的梳理和很多技法都无法学习,所以从小我就一直和师父学药。

  这种药是我师父发明的,我曾经在药王㊣(5)神篇中看到过,这种药分为两种,一种是单纯的以植物淬炼而成,食用的人会慢慢的忘记情爱,也就是会失去对最爱的人的记忆,但是对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

  另外一种是在这炼药的过程中就将一种雾虫放在里面,雾虫为了活命,就会不断的吸收药性,将自己与药融为同种属性,这样药丸形成之后,它只会在药丸中深眠,而不会死去。

  进入人身体之后,就会复活。

  而对于食了这种药的人,可以在特定的条件下想起那些忘记的事,但是却每一次那虫子都会入心一寸,它入的越深,你就会越痛,直到它完全进入你的心里,咬断你的心脉。

  这是给你一种选择的机会,忘不忘随你,但是,却更残忍,不忘就是死。

  我当时也不懂师傅为什么会发明这种药,不过我想也许师傅真的如师弟说的那样,爱上了语儿。

  只是这药语儿没吃,却被师弟用在了你身上。

  估计他也是用这个威胁阎君,阎君才会甘愿去当语儿的药人的。”药王看着异枫窗外人来人往的人群,幽幽的说着,带着淡淡地哀伤,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那种小孩子的心性仿佛从他身上消失了。

  孟如画也知道,这事情对他的打击定然不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坐着。

  如果是如此,她宁愿选择被这只雾虫杀死,她也不会妥协的。

  187突然间的忘记

  187突然间的忘记

  “不过,我有看过药王神篇上说过,冰芙蓉可以解所有蛊毒,所以这雾虫应该也不是它的对手,但是这雾虫死了之后,你身体中的其它毒素会不会随之消失,我也不敢肯定。”药王回身坐到孟如画身边,皱着眉说着,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和着毒药有关的东西了,其它的他也真的没办法。

  “主人,一位自称萧逸的公子求见。”两人正说着话,一个小儿模样的人,敲了敲门,在门外说着。

  孟如画给了药王一个眼神,让他从暗道离开,“让他去隔壁等着吧。告诉他我不在,让落日过去。”

  孟如画现在觉得很疲惫,实在是无力接待萧逸,更不愿在他面前暴漏太多关于阙玥的事,所以让他本就见过的落日过去了。

  萧逸见来人只有落日,没有孟如画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将师门被灭的过程和当时他所记得的一切都告诉了落日,既然他选择相信她,自然对她的人也会选择信任。

  ……

  孟如画坐在总堂的正位上,下面庞舒、落日、红缨,夜狼和雪雁雪鹰两兄妹几个人也都在。

  “落日、夜狼,萧逸的事以后就交个你们了,那些人应该并不简单,你们两个也要小心。

  红缨,你去查查关于木魂族的传说,有什么消息随时来孟府找我。

  庞舒,总堂这边的事,还是你要多费心了,我看过最近接的单子,堂里其余的人手,你可觉得有困难吗?”

  “没有,主人。”

  “嗯,那就好,雪雁去查一下孟如娇在哪,是什么人带走了她。雪鹰继续观察四王府的动静,最近他似乎太安静了一些。”。

  “主子,四王府虽然很安静,但是属下却无意间发现太子殿下,最近似乎动作很频繁,具体是何事属下不知,但是却已经引起了四王爷的注意,几次跟踪四王府的暗位的时候,宫里好像有一个武功非常了得的人,是四王府的内应,他得功夫应该不在属下之下,所以属下并没有靠得太近。

  可是却发现了好几次都有死士进入太芓宫。”

  雪鹰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本来太子和他们应该不算是敌人,他也没有接到探查他得任务,但是死士是皇室最神秘的卫士,除了皇帝没有人可以调动,即使是皇帝没有涉及到国家安全的时候,也无权调动他们,可是他们却出现在太子府,这绝对不寻常,是以他不得不说。

  孟如画听到也是一愣,死士她也很清楚他们存在的意义,看来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将这个消息通知地下城的人。”孟如画说完,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六人同时消失在

  ……

  翌日,诸葛启很开心,孟如画这么多天终于同意见他了,跟着兰溪走到孟如画的屋里,看着那坐在矮炕上手中捧着暖炉正一脸恬静的看着手中的书的孟如画,他得心终于放下了。

  “小画儿在看什么?”诸葛启让兰溪离开,转身关上了门,将寒冷的凉风隔在外面。

  “没什么,突然有兴趣就顺便借了药王的书来看,倒是你,是不是那么清闲,每日来报道,打扰我学习医理,将来这天下再没有神医,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孟如画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拿了一只温在屋子中央火炉上得茶壶,给诸葛启倒了一杯热茶。

  又转身拿了一个小暖炉给他,让他暖手。

  诸葛启没有伸手去接那暖炉,而是一用力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胸前。

  孟如画也没有动,轻轻的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

  “小画儿,为夫困了,想睡觉。”诸葛启靠在孟如画的胸前,蹭了蹭,声音慵懒的说着。

  孟如画身体一僵,脸上顿时红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可是大白天的,而且还是在孟府呢。

  “我有正经事和你说。”孟如画推了推诸葛启,拉开他蹭着自己的头。

  诸葛启很不满意的看着她。

  “有死士出入太子殿下的宫殿你可知道?”孟如画一脸严肃的看着诸葛启问着。

  “嗯。”诸葛启也变得很严肃点了点头。

  “不但如此,而且,太子似乎想娶那个波罗国的女使者做太子妃,气的太后晕了过去,他却依然不改初衷,我看这事多半与那女使者有关。

  还有,再过两天文轩就要回朝了,可是昨夜耶律梦却也莫名的失踪了。”

  “她也失踪了?”孟如画也觉得很奇怪,这样看来,孟如娇的失踪不像是简单的事了。

  “你觉得他们两个的失踪会有关系吗?”孟如画看着阎君问着,她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有,而且我觉得很可能和波罗国的使者有关。所以你还是搬回王府来住吧。”诸葛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孟如画,满眼担心。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堂堂地下城一流杀手,阙玥老大,我是那么容易被抓的吗?而且我还有点希望他们来抓我,那样我们就能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了。”孟如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猾的光,满脸狐狸像。

  “不行,你现在不能乱来。这件事你别管了,阙玥也别插手,四个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的,但是我在里面的人有说他最近似乎也盯上太子了,我看他们之间的事也没那么简单。”诸葛启看见孟如画的样子就知道她准是没想什么好主意,是以想都不想就打断了她的想法。

  “我自然不会轻举妄动了,我写了家书给孟如寒,估计他这几天也该回来了,一切等他到了再说,孟府我还是不能离开。”孟如画离开诸葛启的怀抱,幽幽的说着,转身去倒了一杯热茶给自己。

  诸葛启也拿着手中的茶喝了起来。

  孟如画回过身来,看着诸葛启突然一愣,眼神立时变得冰冷,很深警戒的看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孟如画冷冷的问着,浑身上下杀气内敛,这是杀手出手前的习惯。

  诸葛启一愣,端着半杯茶的手定格在空中,看着孟如画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小画儿。”诸葛启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慢慢的起身。

  刷的一声,一枚飞镖飞了出去,直射向诸葛启。

  诸葛启一闪身,躲开了那飞镖,孟如画却已经拿起了墙上的长剑,不由分说的和诸葛启动了手。

  诸葛启只是一直躲着,看着孟如画满眼悲伤和爱怜,一直不出手,好似怕一个不小心就伤了他。

  可是孟如画的功夫不是他一直躲可以没事的,就在孟尚书听见房间有打斗的声音推门进来的时候,孟如画的剑正好划过了诸葛启的左臂。

  鲜红的血,顺着孟如画的剑一滴滴的滴到地上。

  那鲜红的血色让孟如画的心一紧,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却在孟尚书开门的那一刹那消失了。

  “你进来干什么,赶快走。”孟如画已经完全把诸葛启当成敌人了,她心里甚至在想着,他就是掳走孟如娇的人,而她虽然没把孟尚书当父亲,但是依然不希望他出事,护在他身前,冷冷的说着。

  “你在干什么?怎么敢对王爷如此无礼。”孟尚书大声的对孟如画呵斥了一句,脸色铁青。

  孟如画一愣,王爷,王爷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小姐,小姐,你的画来了。”兰溪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将木匣子塞给孟如画。

  “小姐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的不正常,可是只要一看完这个就正常了。”兰溪很抱歉的看着诸葛启小心翼翼的说着。

  孟如画一愣,这匣子对她很重要,她有印象的,随即打开匣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诸葛启让孟尚书和兰溪出去,只留下他和孟如画两人。

  孟如画看着那些画,一遍又一遍,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一个个的低落下来,她眉头紧皱着,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艳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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