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声音,在饱满的臀部之上短暂游移搓揉之后,我感觉眼下的姿势严重阻碍了我的行动。

  个翻身,便将女人压在身下,这样我的右手也可以腾出来,去它想去的地方“攻城掠地”番。

  隔着薄薄的布料以及胸罩,右手开始享受着那两团柔软,,抓揉挤压,手指还不断的拨弄着那隐隐地两料突出。

  女人的反抗力道越来越小,呼吸却是愈发急促,没几下工夫,我便感觉自己下体硬梆梆的,胀得难受。

  撩起女人下身的衣物,将手探到女人荫部摸,早已湿了片,这下我仿佛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伸手便去扒女人的内裤,女人本已慢慢放弃抵抗的小手,触电式地下抓住我的手腕,只是此时的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我要将插入她的身体”,这是我此时唯的想法。

  不过,女人的双手虽然抓着我的手腕,但似乎并未用多大的力气,更多的,倒像是象征的性质。我的动作有些粗暴,三下两下便将女人的内裤给褪了下来。

  女人的大腿皮肤很是嫩滑,我顾不上过多的爱抚,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只手弄了半天,还是没有弄开,我有点急了,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双手几下将裤子脱掉,长裤短裤次脱掉。

  身下的女人没有动弹,等我清除身上的障碍后,急不可耐地重新回到女人身上,用腿分开女人双腿,左手抓住荫茎,在女人跨下寻找着那桃花泛滥的源头。

  尝试了挺进了几次,都没有找准部位,无功而返,女人扶上我的上臂,口中的呼吸也更加粗重。

  “啊”终于,竃头进入了个湿热的洞口,我几乎没有犹豫,挺枪跃马,杆到底,下了便我全根没入蜜岤之中,随着我的进入,身下的女人发出声悠长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噢,呼”过于紧窄的蜜岤,让我也不由倒吸了口冷气,下身强烈的刺激告诉我,我已经彻底占有了身下的女人。

  再次封住了女人的嘴,手扶住女人光滑娇嫩的脸庞,,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下体次次不住的耸动,每次都是全根没入,恨不得将整个下身都融入进去。

  “啊,啊嗯,呜,嗯”在我的冲击之下,女人不住地发出呻吟声,似乎是怕声音太大,女人很快便捂住了嘴,只剩下沉闷地,听不大清楚地嗯呜之声。

  我和之前的女友是有过性经验的,并且还不少,自我感觉这方面能力还行,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摄入太多的原因,荫茎的敏感度有所降低,持续快速地抽锸了阵,都丝毫没有要精的感觉。

  而经过番剧烈的运动,全身早已大汗淋漓,身上的短衫早已湿透。

  可能是随着大量的出汗,酒精也排出了不少,整个人也恢复了些思考能力,突然,我想起个细节,身下女人穿的好像是裙子,对,没错,我仔细回想了下,伸手下去确认了下,确实是裙子,而且是连身的裙子。

  脑子里嗡地声炸响,那,那向下的女人是答案呼之欲出,我们扎营的地方旁边并没有其他人宿营。只是我,妻,怡,小胡四人。

  再说了,这大半夜的,又怎么会有陌生女子出现在这里,那我面前这个,正在我身下被动承欢的女人,是妻!

  脑海快速闪过这念头,受此惊吓,我的家伙也很快就软了下来,软趴趴地,但还勉强停留在女人,不,是妻的体内。

  我下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停下来?还是继续?

  如果现在停下来的话,要如何面对妻?我真的不知道。但继续的话,又实在太过奇怪。

  身下的妻在我停止动作之后中,也停止了呻吟,趁机获得了丝休息的机会,不住的喘息着。

  黑灯瞎火的,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但身下滚烫的胴体传来的温度,却实实在在地告诉我,现在到底是如何个景象。想着妻,脑子里浮现出白天妻身着粉蓝泳衣时的模样,胸部的浑圆,几乎没有多余赘肉的腰肢,饱满圆润的屁股,像是幻灯片样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也许是注意力的转移,也许是妻姣好的样貌和身材刺激,又或许二者兼而有之。下体不合时宜的再度硬了起来。

  妻显然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轻呀了声,又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脑海中残余的理智和不可抑制地冲动正做着激烈的斗争,到底该如何是好?

  我犹豫了。妻那透过手掌仍然掩饰不住地急促响箭呼吸,以及下体处传来的渴望,正点点地淹没着我的理智。

  “啪!”“噢”,最终,次大力的抽入,女人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起再次开启了战斗的序幕,我已经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晚了

  随着神智的部分恢复,知道了事情真相的我,愈发的兴奋,极度充血葧起的下体,完全暴露了我此时的兴奋,想到身下被压的女人是妻,那种意料之外的,甚至带点不伦的,不道德的刺激感便更加强烈,波又波地冲击着我的心脏。

  次又次的拔出,插入,再拔出,再插入,双手支撑着上身的重量,撑在妻的身体两侧,我看不清妻的脸,只能凭借肢体的接触,身体扭动时的动静,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来感知妻的状态。

  显然,妻也非常的兴奋,双手似乎想要抓到什么救命的浮木,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幸好妻的指甲并不算太长,不然十有八九会被抓破手臂。

  “嗯,嗯,嗯,嗯。”下体每次深深的插入,都伴随着妻声很想压抑,却又无法压抑呻吟声。

  我们两人都只是脱了裤子,妻更只是小小的内裤而已,而我也再没有多余的想法,只顾不断的挺动腰部,重复着简单原始的本能动作。

  片刻之后,经过阵暴风骤雨式的男女欢爱,我泄泄如注,滚烫的液滴不剩的全部射进妻的体内。几乎同时,妻动情地伸手搂住了我的背,很紧,身子也微微有些抽搐。我顺势趴在妻的身上,享受着下体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妻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耳边,无边的清晰,短促,控制不住的娇喘声音告诉我,她也正在享受着人生最美妙的时刻。

  我了不知道最后自己是如何睡着的,玩了整天,加上半夜的剧烈运动,我睡的很沉。

  第二天被怡叫醒之时,太阳早已升的半高,怡并没有进帐篷,听到叫唤,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阳光映在帐篷上,帐篷里也变得分外光亮,揉了揉眼睛,发觉手臂有些微微泛酸,帐篷之中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找到手机看了下时间,已是上午八点多。看来睡得还真沉,在野外都能睡这么晚。我这个人有些认床,以前也在外宿营过,每次都天刚亮就醒了。这次八点多钟已经算是比较晚了。

  收拾番出了帐篷,三人都已经收拾妥当,看来我是最后个起床的。问才知道,他们三个不但早就起来了,怡在湖边逛了会,回来时还带了些吃的东西。而小胡则强拉着妻去湖心小岛上散了会步。

  我望向妻的时候,妻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视我的视线,只是说时候不早了,就等我个了,让我再检查检查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三老天注定的意外

  回程的时候,路无言,游乐园外头有直达市区的专车来回接送,到达市区之后,我们彼此分手去转车,分手时,我发现怡的表情好像也不太自然,最后道别的时候眼神还怪怪地看了我和妻眼。

  而我当然是和“表姐”起回家咯,在回家的地铁上,妻除了几个简单的嗯哦之外,便没再和我说过话,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

  明明我们两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偏偏又不能直接挑明,因为我昨晚的形象是醉得塌糊涂,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而妻却不知道,我中途已经酒醒了,早已知道昨晚的女主角,其实就是妻。

  回到小区门口,我借口说之前没有吃饱,再去吃点东西,妻则说昨天玩了天了,身上脏脏的,先上楼洗澡去了,没有陪我。

  见妻转身进了小区门,我才暗暗松了口气,和妻起生活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样尴尬过,晃了晃脑袋,调整了下情绪,向熟悉的早餐店行去。

  等回到家中,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看来妻正在里面洗澡。也是,昨晚战斗那么激烈,不止是我,妻肯定也出了不少汗,何况两个人那么亲密的接触,是得好好洗洗才是。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嘎然而止,很快妻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件白色吊带的宽松睡衣睡衣下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及肩的长发有些湿,散披在脑后,出来后,见我已经回来,跟我稍微打了个招呼便到旁吹头发去了。

  接下来几天,我们俩谁也没有提那晚事情,仿佛切如常,什么都未发生般,但我知道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骗不了自己。

  有次,我仔仔细细地回忆了那晚的事情,除了让人热血的部分外,我发觉,即使是事情刚刚开始,并未醒酒之前,我应该也不至于完全失去判断力,当时确实是头昏脑胀,难受的厉害,但为什么没有试图去分辨下帐篷中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困惑,我并不是个随便的人,不是那种不负责任到处留情的男人,而那天晚上,我竟然在没弄清对象的情况下,就那么半用强的和对方发生了关系,这可不是我平时的作风。

  难道,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希望某些事情的发生?说的更具体点,酒醉后的我,希望做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渴望做的事情,而这样的事情和我的理智是相冲突的?所以,潜意识里,我不想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这样的答案,虽然只是事后回想,但恐怕是接近事实真相的,想到此处,我时默然。这意味着什么?我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毫无掩饰的自己,难道是希望占有妻的?

  和妻直生活两年多的种种,不断地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和妻的相片很自然,很默契,当然也很开心,每天下班后,我对回家是有憧憬的,渴望立刻回到家中,吃到妻亲手做的可口饭菜,见到那个体贴细心又漂亮的贤惠“妻子”。

  我似乎是喜欢上妻了,除了最后的亲密接触,我和妻和般恩爱夫妻并无二样,而现在,连这步也已迈出。和真正的夫妻再也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很快,又到了周末,突然接到了怡的电话,说来也奇怪,整个礼拜都没找过我的怡,今天竟然会想起打电话给我。以前,怡几乎每都会和我通通电话,或者在微信上和我说话。

  而我,则是因为那夜的意外,这些日子都有些魂不守舍,做事情也老是分神,为此,在公司还出点小岔子,老板还问我最近到底怎么了。也就没有主动和怡联系,我和她之间原本也是怡比较主动。

  电话内容很简单,问我最近怎么了,怎么都不跟她联系了,这让我怎么回答,只好找了个借口勉强交代过去。最后她说想和我见面,时间就在明天,也就是周日。

  这个礼拜,小胡那头也没有闲着,上次水上游乐场的事儿,似乎对小胡的鼓励作用不小,能和心仪的大美女齐出游,虽然还有两个电灯泡,但也足够他兴奋的了。为此,这几天没事便去接妻下班,被妻拒绝了好几次,可依旧不死心,最终妻还是和他吃了个饭,看了个电影,但妻坚持要求制。

  这些细节还是小胡在微信当中透露给我的,小胡自从加了我微信之后,有事没事,总是跟我打听妻的事情,比如兴趣了,爱好了,喜欢吃什么等等,自然而然的,也会聊到他和妻的发展情况。

  其实,现在我的心里是很矛盾的,方面,当初要求妻约小胡出来,也是我再三要求的。可另方面,我越来越觉得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儿。我现在能肯定,我的确是喜欢上妻了。

  可偏偏当初和妻有个假结婚的约定,直鼓励妻寻找幸福的也是我,谁料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

  哦,当初反对结婚的是我,提出假结婚的也是我,让妻和其他男人约会,现在我说反悔就反悔了?而且那天半夜还霸王硬上弓,和妻有了实质的关系。这让我如何面对妻,该如何跟她开口。

  第二天,在家咖啡厅和怡碰了面,见面,她就问出个让我感到震惊的问题。

  “你和玲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怡有表情很严肃,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我。

  “什么意思啊,什么什么关系啊?”我不确定怡到底是什么意图,只好装傻充愣。

  “那天晚上,你们俩那动静小胡睡死了没听见,我可听得清清楚楚。”

  怡的话很直接,针见血,直接戳中了我最担心的事情。

  果然,震惊的同时,我心里又暗叹了口气,她果然是发现了那晚的事情,忽然记起那天回程在车站分手时,怡那有些怪异的眼神。现在切都已明了,原来怡早已知道这件事了。

  也难怪,那个地方那个时候,那么的安静,而我和妻的动静着实不小,尽管妻有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我们四人彼此的帐篷靠的并不远,想不听到也难,而小胡多半跟我差不多,是因为喝醉了的关系,睡的太死,这才没有被我们吵醒。

  事情是瞒不住了,衡量再三,出于对怡负责的态度,她应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怡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女人,相信她不会跟我大吵大闹。

  在我的坦白之下,怡从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慢慢接受事实,情绪并没有太过激动,只是偶尔问两句。

  在咖啡厅坐了个多小时,和怡都说清楚了,她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走步看步吧,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示,玲是个好女人,如果哪个男人能够娶到她,定会很幸福。并且祝我好运。

  有些事情,并不定非得挑明了,比如我的怡的分手,好聚好散吧。

  酸甜苦辣涵盖了生活百味,日子还得继续,时间长,我和妻的关系又回到跟之前样,有说有笑,那件事情的影响,也逐渐淡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可心底里呢?

  转眼,个多月过去了,七月的天气,变得跟大蒸笼样,到处署气弥漫。

  晚上,晚饭时间,下班回到家,先把冷气打开,我特别怕热,每次都是等我回来了,家里才开冷气,而妻则不然,她比较习惯吹风扇,边吃着可口的饭菜,边看着电视,这个时段大多是些社会民生的新闻,关心关心社会新闻,还是很有必要的。

  “呕,哎”,正吃着饭的妻,忽然伸手捂住嘴,阵干呕。

  “怎么了,不舒服?”我关心道,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

  妻抬起头看了我眼,捂住嘴巴,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随即放下筷子,去了卫生间。我有些不大放心,连忙跟了进去。

  “哪儿不舒服了,嗯?”妻正趴在洗手盆上,不住的干呕着,见状,我轻抚着妻的背,希望她好受些。

  “我,我没事,你吃饭去吧,我会就好了。”干呕的情形好了些,妻回头挤出个笑容,让我不用担心。

  最近,妻好像不止次这样了,总是说没事没事,可傻子也知道有事儿吧。

  忽然,我心中动,联想到什么。难道不会吧。

  “玲,你不会是,那个了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妻的干呕算是暂时止住了,正在用毛巾擦拭脸颊,听我这么说,娇躯震。

  “你说什么呀,什么那个了。”妻没敢正面看我。

  “就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不是,有了?”

  听到我的疑问,妻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身望着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随即,转头放下手中毛巾,言不发,出了卫生间。

  我傻傻地跟在她屁股后头,“真有了?”刚坐下,我继续问道,“是不是小胡”

  “你别问了。”我话还未说完,便被妻出声打断了,声音柔柔地。

  “我哪能不问呢,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说咱俩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在起这么长时间,我可是直把你当我亲姐姐看待的,这里你也没啥亲戚,我不过问,谁过问啊?”我登时就有些急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亲姐行了,我的好弟弟,姐心里有数,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妻子重复着我的话,神色微微有些黯淡,但还是勉强挤出丝淡淡的笑容。

  “这”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最近这段时间,,妻和小胡见面的次数不少,小胡这家伙还挺知道趁势追机,每天在妻面前大献殷勤,俨然副贴心的暖男形象,而妻对他也没有从前那样冷淡了。在小胡趁热打铁之下,也经常跟小胡出去约会。而且都是二人单独约会,再也没有我这个电灯泡的份儿了,这让我有些失落。

  看妻的样子,怀孕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久,肚子还很平坦,即使穿着比较贴身的衣物,也丝毫看不也变化来。竟然妻说跟我没关系,那十有八九就是小胡干的好事,妻不可能在尝试和小胡交往的同时,又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至于那天宿营的事,完全是个意外罢了。

  从刚才和妻的对话来看,似乎小胡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说小胡不认帐?

  想到这里,视线再度回到妻的身上,停下手上的筷子。

  “玲,有些事情不胡勉强,要是小胡不认帐,我觉得我觉得,还是趁早去医院的好。”我试探着妻的口风。

  “你别胡思乱想了,快吃饭吧,再不吃菜都凉了。”妻只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