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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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调*戏于她和崔氏,让她夜里睡觉都要揣着把匕首不敢睡死的那几个人就这么掉进冰窟窿里死掉了。

  当然是没有人怀疑到她头上的,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样也是没有可能将那几个男人给推到冰冷刺骨的河水中。不过外头到底还是热闹了几日,‘女’人的嘶嚎声坐在屋里都听的清楚,李桓专‘门’来陪她。

  “怎么看起来,你还是不高兴?”在灶台前,两个人坐成一排,灶里的火光将两人的脸照得通红。李桓的眼眸被火光‘蒙’上一层光亮,“他们死了,你正好可以清净一下。舅母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阿惠儿,”贺霖抬头看他,她虽然很烦那几个人,有时候被‘逼’急了,真的心里会想要不然一刀捅死他们算了的想法。但到底只是心里想想,也没有那个胆量去捅人,她是亲眼瞧着那几个人怎么在冰水里惨叫呼救,现在甚至还能回想起溺水之人在水中扑腾呼救的水声。

  到底是人命。

  “这会命值不了几个大钱。”李桓从她面上看出她心中所想说道。“你看,我的命也不是值不了多少么?”

  “好了,”贺霖有些烦躁的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她回过头来看着他,“以后别说甚么自己的命不值钱,你的命重要的很,不是值钱不值钱的事情。”

  “你真的这么想?”李桓回看过去。

  “这世上也就一个你,一个阿惠儿。独一无二。所以以后别说这种痴话。”太过‘肉’麻的安慰话语她是说不出来,她低下头来,胡‘乱’向火堆里送了一些柴火。

  李桓看着她的侧脸,嘴角‘露’出些笑容来,“等开‘春’了,家家就要生了,到时候你要到我家里去。”

  以前贺霖也不是没动过干脆两家人住在一块,大家彼此都好有个照应的想法,但是现实总是问题多多。先不说崔氏和贺昭看起来和和气气,里面谁也不知道到底如何。照着她看,崔氏和贺昭的关系八层悬得很,最迫切的问题是,房屋不够用。

  因此想的再好,也只能拉倒。

  “姊姊,阿兄!”两人正说着话,‘门’口那里传来小孩子的声音。

  贺霖抬头一看,瞧着次奴跑了进来和他们挤在一起。

  “你怎么不在屋里头呆着,这里烟火气重,小心熏着你!”她和李桓年纪比较大,身体也好。小孩子娇嫩嫩的,被烟熏着到时候有个什么小‘毛’病,这会缺医少‘药’的,小‘毛’病都能拖成要命的大病。

  “家家叫我学字,可是我都学不会……家家打我了……”次奴在贺霖身边扭来扭去,还把红通通的手心伸出来给她看,泪‘花’闪闪的。

  三四岁的孩子,不管男‘女’都爱吵闹。要按下来专心的学字的确是有些困难,男孩子前期也是不太开窍的,爱调皮。

  贺霖那会学写字的时候,不过就是把简繁体进行联系辨认,自然是学的非常快,但孩童来学,到底又有不一样。

  “姊姊,我不想学……”次奴才说,头上就挨了贺霖一个指头。

  “次奴,你知道外头多少人是不识字的么?”李桓笑道,“有学就要学。”

  贺霖才不想自己家里除了崔氏之外,个个都是文盲。不识字难道很光荣不成?要知道在这会认得字,在别人眼里整个人的档次都不一样了。

  “好好学,不准调皮,回头姊姊再教你。”贺霖说道,她一向很宠弟弟,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没有回转的余地。小孩子不懂得什么对他好,顺着心意觉得怎么好怎么来。她要是任由这么去发展,那简直就是害人了。

  李桓看着贺霖身边的小男孩‘露’出要哭一样的神情,微笑着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

  次奴哽咽着朝贺霖那边缩了缩。

  几个月后,并州还是迎接来了‘春’日,这里不比南方,三月就已经比较暖和了,到了四月才有些万物复苏的苗头。

  贺昭的肚子也是在四月初发动的,贺霖自然当仁不让的要去帮忙。

  帮忙接生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因为人手不够用,贺霖也得频繁在产房内外走动。

  贺昭嘴里咬着一根树枝,疼的满头大汗。

  贺霖瞧着自己姑姑身下那些淌出来的血差点就没晕过去,伸手猛掐了一把大‘腿’,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家家如何了?”她出来倒掉一盆血水,到厨房里继续舀热水,听到李桓这么问道。

  “还没有生出来。听老阿婆说,可能要生要到夜里了。”贺霖说道。

  她两辈子都没有生过孩子,也没打听过这方面的事情,崔氏生产的时候,有镇上的人帮忙,没她多少的事。

  “上回生佛狸的时候,明明很快的……”李桓压低声音,似有不解。

  “痴儿!”贺霖腾出一只手来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妇’人生产哪里有甚么可以遵循的规律!”

  在李桓头上敲了一记,她没好好气的瞪他一眼,收拾一下,端起沉重的木盆就往产房里走。

  “疼的时候就使劲儿!”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

  贺霖顾不得换气,连忙提着水盆就往产‘妇’那里走。

  “好了好了,开了开了!看见头了!”接生的老‘妇’人突然喊道。

  贺霖听到这一句转过头一看,因为离的比较近,看得也比较清楚,当看到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她胃里一阵翻山倒海,差点没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胎儿整个从产道滑出,稚嫩的哭声响亮的很。

  “哦,是个‘女’孩,剪刀呢?”老‘妇’人看向贺霖。

  贺霖马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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