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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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野氏在贺霖这里碰了个钉子,而且也不好和把连宽拉出来让人看一看李桓干的好事。

  贺霖看见大野氏满脸的眼泪,不免软下来些许,“这事情自然当有律法来定,何况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怎么能够能够下定论的?”说罢让‘侍’‘女’来给大野氏收拾,“这脸上湿的,待会小心疼,收拾一下吧。”

  贺霖这一下硬一下软的,让大野氏颇为‘摸’不着头脑。不过知道自己面上这会不好看,方才有意要压的世子妃低头,哭的就用力过猛了。大野氏可不是二八芳龄,哭起来自然也没有那般梨‘花’带雨,娇弱动人。

  看着大野氏被带走梳洗,贺霖伸手‘揉’了‘揉’眉心,但凡李桓在外头收拾人,她这里少不得就要来几拨哭闹的‘女’眷。

  他在外头收拾男人,那家的‘女’人就跑来找她。

  她还不能像他那样把人给丢到牢里头完事,想起来便是好大的烦躁。

  大野氏回来洗了脸,重新上了一层面脂,贺霖懒得和她再在连宽的事情上再多做纠缠,直接让人送她出去了。

  大野氏倒是想再说几句,贺霖这会脸‘色’也不太好,她面‘露’疲惫靠在手边的凭几上。

  见到如此情形,大野氏也不敢再多闹,世子妃的兄兄也是李诨留在洛阳的实权派之一,要说贪墨,贺内干其实也拿的不少。但是如今这风声鹤唳的,让贺内干去劝劝世子几句,贺内干做是照做了,可李桓也没怎么听他的话。可是常言道‘妇’人枕边风,来闹一闹世子妃,让她给世子提个醒也是好的。

  大野氏有求于贺霖,不敢把事情闹得太绝,见到贺霖面‘色’不好,便唯唯诺诺的告辞了。

  “好声好气和她说话,她哭的好像有凶事一样。”贺霖见着人走后,和身板的‘侍’‘女’说话,“这一旦凶起脸来,她倒是老实多了。”

  ‘侍’‘女’小步上前,小心翼翼的给她按摩两‘腿’。

  ‘侍’‘女’们都是从娘家里带过来的,贺霖本人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侍’‘女’们难免被她养的‘性’子有些活泼。

  “这或许便是欺软怕硬吧?”‘侍’‘女’一边给她按摩,一边轻笑道。

  “说的没错。”贺霖一点儿都不计较‘侍’‘女’敢于评价大野氏的事情,方才她听了大野氏那么一番鬼哭狼嚎,心里头窝火的要命。

  连宽也是从怀朔镇开始就跟着李诨的,这些年也有些跋扈,‘弄’成这样贺霖心下想了想估计‘弄’不好是他自己作死。

  被李桓收拾掉的那些李诨旧部基本上有两个特点,一是贪墨,二个就是嚣张跋扈。

  ‘弄’不好连宽自己就撞在枪口上了,李桓做的的那些事情她看着是必须要做的,不然真和他说的那样,还不用南朝北伐,这边就自己把自个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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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桓到底是没有让连宽真的在官署大‘门’口站一整天,议事完毕之后便让人把连宽扛了回去,灌下姜汤给缓过一口气来。

  连宽头上的血已经糊在面上起了一层冰渣,前来处理伤口的医官都还得先让人小心翼翼的血渣给清理干净了。

  这会连宽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今日心情起伏太大,先是被李桓当着众人的面拖下榻拿环首刀痛打了一顿,又被提在‘门’外。心底哪怕有再多的怨恨也要被西风给刮平实了,他在榻上裹着厚被子,‘唇’苍白冻的直打哆嗦。

  李桓听了医官的话,知道连宽没有大碍,头上的也不过是皮外伤,最多痊愈后留下个疤。他点了点头。

  崔岷上前劝说道,“世子以后还需谨慎,今日之事实在是……”崔岷出身世家,就算北朝胡风浓重,重武好斗,也不是李桓的那个样子。打人起来那份凶狠的架势,真有几分不把人打死不罢休的意思。

  李桓自然是明白崔岷的意思,“崔公不知道,那个连宽原本就是我兄兄手下人,向来就不将旁人怎么放在眼里,哪怕是对我也是颇为不敬,这一回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见着我也不下榻,不给一个狠的,怕是长不了记‘性’。”李桓摇摇头说道。

  那些个旧部的‘毛’病李桓统统都知道,他如今要要收拾他们,哪里用的了这么多的客气?而且一群大老粗,话说的客气点一个两个还会当做是在他脸上添金子!

  崔岷听了李桓说的那些话,沉默不语,他知道怀朔镇上的作风和洛阳里是迥然不同的,不过他到底还是希望李桓能够沉稳一些。

  他正‘欲’开口听到李桓来了一句,“何况我就是这么被我兄兄从小打到大的,我都好好的活到现在,他挨了这么几下,能坏到哪里去?”

  李桓手里摆‘弄’着那些竹简。

  崔岷听到李桓如此说,面上‘抽’动几下。

  他无话……可说。

  包扎好伤口,李桓让人将裹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连宽用一辆牛车给拉了回去。

  大野氏白日里在晋王府里那么一通嚎啕,回家还得担心受怕,听到丈夫终于回来连忙让人将人抬进去,又是一番的闹腾。

  不管连宽家里是如何的如何的呼天抢地,李桓回到家中看了贺昭一回,贺昭肚腹已经显‘露’出来,见着儿子问了几句外头的事情后,她沉默一会,“阿惠儿,你做事自有分寸,家家信的过。”

  贺昭看着跪坐在自己榻前的儿子,这个长子好像又长大了,头发漆黑,双目黑如点漆,嘴角带笑,这容貌真的是好。想起当年在怀朔镇上背着弟弟到处‘乱’跑的小孩子,贺昭顿时生出恍惚之感。

  “可是,你兄兄那里,到底要和他通气。”

  “我知道了,家家。兄兄那里也是巴不得把那些不好收拾的人给收拾老实了。”李桓不以为意笑道。

  “你……”贺昭蹙眉,现在的李诨可不像当年的李诨一样,就是当年为了逃命他可是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射’杀,更何况到了如今他的儿子可不只有自己所出的那些。

  那些庶子,说是要喊她一声家家,可是在这家里头不是从她肚皮里出来的,又怎么算是她的儿子?

  “何况还有阿舅呢。”李桓说道,“说起来阿舅最近出来的也少了,就是上朝也是称病的多。”

  “你阿舅还不是为了你?”贺昭叹了一口气,当年她看不惯崔氏,即使儿子那会说要娶侄‘女’,她总是觉得自己儿子值得最好的,鲜卑儿郎十二三成婚大有人在,她这里看看那里挑挑,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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