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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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恨綿綿九

  因為時間已經臨近中午,做飯已經來不及了,一行人決定找狄曜一起吃完午飯再回家。選了個離狄氏很近的西餐廳,五個人找了張六人桌坐了下來,沒一會兒,狄曜就來湊整了一桌。

  進餐過程,詭異非常,幸好桌子隱蔽,不至於引來旁人側目。

  雪凝的鵝肝自然有狄垚幫她切分成小塊,而狄曜則負責在她嘴巴空閒時餵她吃自己盤裡的局蝸牛。

  這邊廂心慈與那兩隻,卻沒那麼平靜,一份前菜吃下來,狀況不斷,堪比波斯灣戰場。慕濂與高揚分坐心慈左右,原本是很方便照顧她的,卻偏偏事與願違。碰掉了水杯,弄飛了叉子,撞翻了waiter,還掰斷了兩棵無辜盆栽……主菜上來前,他們這桌都已經被餐廳經理光顧了五次之多。

  顧不得形象,雪凝和狄家兄弟狼吞虎嚥地吃完主菜,塞完飯後甜點,然後以想要渡過美好的三人世界為借口速速結賬離去。

  喝著香濃cappuino心慈的頭幾乎快埋進了杯子裡,偷瞄著堂哥和雪凝姐「逃離」的方向,她哀怨得想,為何自己剛才沒跟著跑喃?

  「小慈,剛才你沒吃多少,還要不要再來點其他的點心?」順了順心慈濃密的黑髮,慕濂柔聲詢問著。不是沒看到她想要逃跑的表情,但慕濂覺得他們三人的情況如果不解決就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所以就只好裝作沒看到了。

  「不用了,慕濂哥,我想回去了。」搖了搖頭,心慈偷瞄了眼高揚,發現他的臉冷得似乎快要結冰了,有些怕怕得小聲道。

  「急什麼?」把椅子挪了挪,慕濂靠近心慈耳邊低語道,「難道你不想把高揚的心情弄明白,今天可是個機會哦!」說完還不忘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曖昧的姿勢不僅讓心慈輕顫了下,就連一旁故作不在意卻一直錯誤百出的高揚也沈下了臉來狠狠瞪著他。

  看了看瞪著他們的高揚,心慈垂下了眼來小聲問道:「怎麼弄明白?」因為眼臉的遮擋,她錯過了高揚黯然的神情。

  「那就瞧我的吧!」滿意於她的配合,慕濂大力親了親心慈小巧耳垂對著一旁裝酷得人道:「我和心慈要結婚了。」語畢,甩了個「別擔心」的眼神給驚訝的心慈,慕濂微笑著等待某呆子得反應。

  「是……什麼時候?」原本想問是不是真的,卻在看到心慈臉紅得點頭之後轉為了詢問時間。強忍著心底的苦澀,高揚壓下把她從慕濂懷中搶過來的衝動,握著杯子的雙手緊得不能再緊。

  「什麼?」慕濂收了笑,愣愣的反問,他簡直不相信這個木頭可以呆到這種程度!這個時候但凡正常男人不都應該跳起來摟過女主角說「不准嫁給別人」和「你是我的」那些台詞麼?為什麼高揚這個笨蛋可以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下個月七號。」沒等高揚再問出聲,心慈就扔下了個幾乎炸暈慕濂的答案,然後在眼淚尚未滴落之前飛快的起身往洗手間跑去。

  喝了口冰水,慕濂忍住敲破某個木頭腦袋檢查其內部構造的慾望,拉開椅子站起來對著高揚道:「高揚,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火星人!」看到那人熟悉的茫然表情,慕濂放棄得朝著洗手間走去。他放棄了,這個男人,簡直笨到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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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完這章了,ms該虐的沒虐到,看來某龍還真沒後媽天分……

  高揚這個笨男人想通的時候這個部分就會完結,嗯,不過最近太忙,而且還得集中火力更弄月,所以想看結局滴大人們還要等一下咯……

  請大人們表吝惜您滴票票,多多滴為某龍加油吧!

  慈恨綿綿十

  【狄慕濂和狄心慈謹定於二零零七年七月七日星期六上午11:00假座parhelion飯店舉行婚宴謹請光臨……】高揚看了看手中火紅的喜帖,灌下了一口whiskey。酒滑過喉嚨刺激著他的食道,那略微的疼痛順著口落了下去,墜到胃裡翻騰。

  「好痛──」刺痛感並為因為胃部的不適而減淡,反而一陣陣在口作怪。高揚捂著口,蜷縮在沙發上,拚命得往嘴裡倒著酒。他想要把自己灌醉,然後就能夠暫時忘掉心裡的疼痛,忘掉對她的愛戀。

  可,遺忘似乎是癡心妄想了,如同他對她的愛戀般。她已經深入他骨髓,無法剝離……

  此時此刻,他心愛的人兒正披上嫁衣,慢慢踏上紅毯走向另一個男人。而似乎之前他自己也是有機會站在那個位置上的,可是,他卻踏錯了一步,而使得她對他躲避不及。他真的恨死自己了!狠狠又灌下一口酒,想要讓沖淡些許哀怨,想讓催眠自己的意識,沒想到胃部翻湧而上的不適卻使他更為清醒了。

  心裡,像被什麼生生摳去一塊,疼得厲害。全身沒了力氣,卻抑制不住思念的情緒,想起那個可愛的嬌小人兒,高揚露出一抹傻傻的笑,繼續胡亂往嘴裡倒著酒。

  心慈進門來,就瞧見躺在長沙發上爛醉如泥的高揚,和慕濂交換了一個眼神,她有些欣喜得上前輕拍著他的臉:「高揚──高揚──」

  不知道誰在叫他?高揚努力想要張開眼,卻發現過多的酒已經奪取了他得意識,他只能瞧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心慈……我愛你……不要離開我……不要只愛慕濂……」這些話,也許只有在腦袋不清醒的時候他才會說出來。不過心慈聽了還是很高興,因為這畢竟是他的心裡話,也是他的真心話。她與高揚的第一次,都沒能聽到的話。

  「看來他要喝醉了才會老實交代!」慕濂戲謔著來到沙發旁,幫著心慈把那個醉鬼抬到了床上。

  「慕濂哥,現在怎麼辦?」看著慕濂開始解著高揚的衣服,心慈有些臉紅得問。

  看了看心慈泛紅得臉頰,慕濂微笑道:「當然是過我們的新婚之夜啊!」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說話而停止,三下五除二得扒光了高揚,然後走到浴室擰了熱毛巾來為他擦拭。

  「慕濂哥……我……我們真的……真的……」有些彆扭得瞧著他為高揚擦洗,心慈不知道改如何是好。她不能確定,這個喜歡玩笑的慕濂是不是又在說著玩,或者就連他倆結婚也不過是他的一個遊戲罷了。

  不緊不慢得把高揚收拾停當,慕濂扔開毛巾來到心慈身邊,微笑著圈她入懷道:「小慈,我們真的結婚了,這輩子,你都將是我的妻子,這是不會改變的。」

  「可是……」心慈想要說些什麼,仰頭望著慕濂難得認真的雙眸就收了聲。她還是不太確信,這個從小伴著她如同哥哥般的人,是否真的決心要與自己共度餘生。

  「沒什麼好可是的,小慈,難道你不相信我是愛你的麼?」看出心慈的疑惑,慕濂好脾氣得反問,胳膊收了收,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你愛我?」彷彿是看到了et般,心慈張大了漂亮的雙眼瞪著慕濂。

  「不愛你為何要娶你?」好笑得看著她可愛的吃驚表情,慕濂吻了吻她的眉毛。

  「我以為這不過是演給高揚看的!」習慣得仰頭由著慕濂在她臉上落下一路輕吻,心慈完全弄不懂目前的狀況了。

  「我的小慈乖乖,你不會是想始亂終棄吧?還是你想像對高揚一樣吃過就跑?」不緊不慢得把吻南移,慕濂一面偷偷解著心慈的小禮服一面誇張得嚷嚷。

  「我……我沒有……」有些結巴得想解釋,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她與他一起經歷過太多第一次,他也時常拿出來叫喚著要自己負責,誰知道這次慕濂是不是在說真的?以往他可是總拿這些來說笑或者威脅她幫忙做事情的。

  「那你沒有的意思就是你會負責到底哦!今天可是洞房花燭夜,你不會捨得你萬人迷的慕濂哥獨守空閨吧?」說話的空擋已經脫下兩人的衣物,慕濂偷笑著把心慈帶到床邊。今天他是決計不會放手的,他一定要彌補當年「年少無知」時所犯下的錯。

  「慕濂哥……我……我是愛高揚的…………」看到慕濂賊賊的笑,心慈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光溜溜得壓在他身下,她到現在還沒擺平高揚的事情,怎麼就和慕濂哥滾到了床上?

  「小慈,雖然你愛著高揚,但是難道你敢說你一丁點兒都不在乎我麼?我不求你全部的愛,只求你像過去那樣,把所有的心裡話都告訴我,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好……讓我愛你吧!小慈,讓我來疼你……我是你慕濂哥啊……」說完這些,慕濂感覺心慈已經不若之前般僵硬了,然後開始慢慢得挑逗著她的熱情。從肩膀到口,從肚子到大腿,他或深或淺的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慕濂哥……」感受和他火熱的吻,心慈覺得全身都快被點燃了。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慢慢轉為攬著他的頭並輕輕撫起來,彷彿催促著慕濂加深他的吻。以往的點點滴滴慢慢湧上腦海,她的青春期確實幾乎都是他陪她度過的,那些無知的過往有了他的陪伴確實不像同齡人那般枯燥敏感寂寞……當他吻到她肚臍的時候,年少的記憶如泉水般湧了上來。過往的甜蜜滋味浮現在腦海,心慈妥協了,她不知羞的回味起當時慕濂帶給她的快樂,然後開始期待他能給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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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文文都開始恢復更新了,自己都覺得文思泉湧咧!也許是身體好些了的原因,所以都覺得心情好了起來,寫文也感覺輕鬆了好多!感謝群裡面的大人們都一直給我祝福為我加油打氣,這些天心情都沒有之前陰沈了……

  雜居這篇文,開坑的時候寫得很開心,可是被某位大人打擊過後就頓時喪失了寫作的興趣,特別是第一個故事,被生生爛尾掉了……幸好這第二個故事沒什麼人催,也沒什麼大人說討厭,反而有兩小個大人覺得還不錯看!開心的寫到這裡,馬上就會完結了,承諾過的h我也不確信能不能寫出來……總覺得h不太符合這篇文的總體感覺,不過曖昧是少不了的咯!希望大人們不要嫌棄,一定要給我加油哦!

  ps雜居整個文預計是分三個故事的,現在基本上第二個要完結了,第三個我會嘗試下「人獸」就是人與非人類的組合,目前初步考慮是「狼人」不知道大人們意下如何?

  慈恨綿綿十一

  受到鼓勵的撫慰,慕濂淺淺的咬著她的肚臍,很快在它上面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圖案。食指愛憐得撫著那個如同記憶中的痕跡,他有些欣喜起來,如同當年,在她皮膚上留下吻痕般欣喜……

  那年,慕濂十五歲心慈十二,處於懵懂的青春期。

  「慕濂哥,可不可以教我接吻啊?」年少無知的心慈,最喜歡把心事告訴溫柔的慕濂,然後眨巴著無辜的大眼向他討教。

  「接……接吻?」雖然年長幾歲知識豐富許多,但慕濂還沒有真槍實彈的「嘗試」過,所以聽到她這個要求還是不免有些小小的緊張。

  見慕濂瞠目結舌的模樣,心慈偏著頭反問:「你不知道麼?接吻就是兩個人的嘴邊碰到一起……」

  「我知道!」不想被看扁,慕濂開始死鴨子嘴硬道,「不但要嘴巴碰到一起,還有舌頭也要碰,然後還要在對方身上留下印子!」振振有詞得補充說明著,把所有能想到的「知識」統統拿出來用上,生怕心慈不相信。

  「真的麼?」物極必反就是這種結果,看到慕濂一口氣說出那麼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心慈還真的開始有些懷疑起來,「接吻真的要用到嘴巴還有舌頭麼?」

  「當然是真的!不僅如此,還會用到牙齒喃!」見心慈有些懷疑,慕濂趕緊「補充說明」,瞧那雙閃亮的眸子顯出全然懷疑,他又接著道,「真的!把嘴巴舌頭牙齒全用上之後,才會留下吻痕,只有擁有吻痕,兩人才算真的接吻了!」

  「那慕濂哥我們就來留吻痕吧!」見慕濂說得這般真切,心慈便沒了懷疑,開心得說。

  「你先閉上嘴巴。」慕濂故作鎮定得上前命令著,其實他心裡正在打鼓。吻痕這個東西他還從未見過,更加不確信應該怎麼「留」得出來,但他現在已經騎虎難下無路可退了。

  「嗯!」有些欣喜得閉上眼,心慈期待他交給她成人世界的東西,好讓那個討厭的高揚不再說她是小孩子!

  「我吻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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